瞧瞧!多么深情的情话!
若不是场合不对,不知道要羡煞多少人!
他火热的唇舌带过她的皮肤,一点一点地传递着温暖,却也点燃她身体最深处的火种。
“叶梓宸,你别这样……”萧荷咬唇,低低的出声。然,话没话完,就差点低~吟出声,她赶紧又咬牙撑着。
萧荷是传统的女人,骨子流淌的就是那种因爱生欲的观念,这般十分清楚的感知身体内关于这方面的信号,难受之余,更多的是羞愤!
“哪样……这样……”男人笑的愈发柔和,却丝毫不在在乎她眼里的乞求,唇舌极有技巧的流连在她雪白的脖颈上,不轻不重的啃~咬。
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车熟路的滑到她的下休,或轻或重、极其熟练的揉捏。两只手就像是弹钢琴般十分灵动而巧妙在她的身上动作。
以身为琴,他不仅是她的丈夫,更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一个男人。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点,他即使闭着眼睛也能准确的找出来。
更何况,此时,他就是要存心奏动她的心弦!
空气中有诡异的因子在飘浮、跳动、奔跑,充斥着整个房间,让房间似乎显得拥挤起来。
男人邪邪的勾唇,一手把玩着她的头发,凑近到她的耳边,温柔的不像话的开口低喃了一句。
滚烫的气息扑在萧荷精致的耳垂上,痒痒的,女子白皙的耳朵立刻就像煮熟的虾子,红了个透。然而脸色却在瞬间惨白、惨白的,甚至要和吊顶的灯光媲美!
他这么做无非是想炸干她的理智,逼出她的热情。逼的她明明知道这是一场羞辱的游戏,却还是忍不住在他的手下申银娇喘。
当男人腻长而粗糙的手指,开始缓慢而轻柔的加深时,她死死的咬紧牙关。
下~身又热又疼的感觉令她抑制不住难耐!
21、自作孽,不可活。
沉默!
沉默,就是默认!
耳边翻来覆去都是他刚才的那句话。
“不说?!你总会承认的,哪怕是你的身体!”
他可真是狠啊!
“还是这样?……”
当男人修长的手指探入那地儿时,她紧紧的皱了皱眉,长长的睫毛剧烈的颤抖,投下一片暗影。
叶梓宸便低下头,亲吻她不知为何而冰冷的红唇,轻喃“别咬自己,我会心疼的……”
身体里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咬,不疼也不痛,但就是酥痒难耐。那种酥痒让她甚至想,呼唤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可,那些虫子狡猾的很。
他们总是会在她,感觉到奇异的想让他们继续的时候,然后,换个地方继续。
萧荷甚至觉得到她的身体碎成千万片,每个碎片里的感觉的都不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兴奋的跳跃,整颗心都在羞愤与欲念中煎炒。
男人哼笑,温热的手掌在她的胸前划过、油走、揉捏、流连,她高耸的蜜桃便如橡皮泥一样,在他的手中不断的变换着形状。
火热的唇舌带着魔力般轻轻的噬咬着她的耳朵,萧荷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样,紧紧的咬着唇,僵硬的身体很快就软化了下来。
红色渐渐的爬上精致的脸庞,萧荷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在缓缓的升起。她清楚,那不是水温高引起的热,就像人体的发烧一样,那是由内向外散发的!
叶梓宸却极其冷静且有耐心的玩~弄着她的身子,他甚至没碰她,单用手就几次差点将她送上高峰。
偏偏,总是差一点!
这个道理,恒古流传,叶梓宸怎会不懂。也正是因为懂,所以更加悲哀深重。
自古多情总被无情误,爱是穿肠毒!
想他叶梓宸纵横砂场,是多少女人梦想中的男神,但偏偏栽倒在这个女人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