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到底没懂,这才造就了他们的后来……
当然,这是后话。
“我对你的爱,只要我自己明白就好。你活着,我的爱才有倚托。”
说这话的时候,女子一双勾人的眸中早已雾气缭绕,仿佛梁祝的身影就在她的眼前,抑或者说是压抑了千年的火山在爆发。
叶梓宸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轻笑“一个故事而已,哪来那么多感慨!”
女子支起左手微微托起脑袋,似在深思,又似在琢磨,显然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琵琶不是情,思念只是一个梦。没有了命,你在未来,我又用什么来爱呢?”
叶梓宸一直都知道,萧荷其实是一个玲珑剔透、颖悟绝伦的女子。
梁祝化蝶,不管他们的生死是谁做的决定。小说作者也好,还是后来的万千少男少女。后世只在乎升起的蝴蝶、落下的尘埃、阴阳转动间,他们是万千少男少女心中的神。
“你说是宿命的叮咛,打乱了他们前半生的安宁。还是缘份的约定,造就了他们缠绕飘零而短暂的一生。”
“哦……”男人没什么情绪的接了一个字,平静的脸上的表情似兴味若寡淡。
他此刻的目光锁在女子的脸上,深沉而难测。
那时,他怎么会想到,她感触的,从来就不是梁祝。
后来,姐姐说:知道女孩和女人的区别吗?
女孩看故事,流眼泪。是感动,为别人为流;女人看故事,流眼泪。是感触,那是为自己流。
谁又会在乎,没有未来的爱,其实也是一种绝望!
女子撩起水中白色的泡沫,嘟着嘴轻轻的吹。莹白的泡沫,飘起来的时候洒满整个空间,充满梦幻的色彩。
“如果我是梁山伯,一定放过祝英台。一定把爱藏起来,在故事燃烧前离开。诺言会感动,小说是谁的成功,蝴蝶是否会变成祝英台。梁山伯的痛,只希望美人能活下来。”
那样的目光似空空荡荡,又似波云诡谲,可以有截然不同的的两个极端的解释。似乎,他只是在欣赏她这个人,这个女人,以一个男人的眼神在占有一个女人。
而这个女人说什么,想什么,与他无碍,他也毫不关心;又似乎他在乎极了这个女人,她的唇每一下的翕动,她轻轻柔柔逸出的每一个字,她每一刻的点点动动,他都已纳入胸怀,并且,一瞬间,波澜不惊之早已风起云涌,波云诡谲,然后借着他素来的杀伐果断,又让一切尘埃落定。
萧荷早已习惯了,他要么语不惊人死不休,要不就惜字如金。她也不打算给他说话的权利,只是勿自继续“梁祝感动了一代一代人,到底感动我们的是梁山伯的爱情,还是后世扮演者的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