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漠扭头看着身后只是默默跟着,却不问什么的女人,淡笑道:“晨王妃就这么相信本王么?”她就不怕他对她做什么吗?要知道,这里是赵国皇宫,并不是易尚国。若是皇上真因为她与离馨皇后长相相似而让他对她下手,她就不担心吗?
慕容倾儿知道他这话的意思,反而勾唇一笑。“为何不信?”然后直接跨进了面前黑漆漆的寝宫。
不知为何,她觉得他很亲切,跟赵轩那些人不一样,从第一次见面时就不讨厌。
两人站在院中,看着黑得不见五指的四周,赵漠很是识趣的拿出一个夜明珠。明亮的光芒刹那间将整个院落照亮,就仿佛是白昼一样。
慕容倾儿看着这很陌生却又熟悉的建筑,视线落在前方搭落的秋千之上,眼中的疑惑一闪而逝。粉嫩的红唇勾起一抹唯美的弧度,如烟的水眸流露着莫名的情绪。秋千?呵呵,又是一样!
抬脚向面前的秋千而去,可是却在刚跨出一步,眼前却隐约看见一个长相极美的女人推着秋千上的小女孩荡秋千。小女孩笑的很是欢乐,在不停的叫着。“母后…你推高点,萱儿要再高点。”
小女孩身后的女子温柔的笑着,柔美动人的嗓音很是宠溺。“母后再推高点你摔下来可不许哭。”
女孩撅着小嘴,很是倔强的说道:“萱儿才不会哭,萱儿很坚强。”
赵漠眼神落在慕容倾儿身上,见她直勾勾的盯着远处的秋千,心中有些疑惑有些不解。
慕容倾儿像是失了魂一般,走向秋千,甚至是坐在秋千上慢慢的荡起秋千。脑海中零散的片段在慢慢聚集,冲击到她的脑部,让她有些头疼。
闭着眼睛等待着这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却又很是熟悉的记忆渐渐复苏。
赵漠在一旁淡漠的看着坐在秋千上闭眼冥思的女人,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去打扰。虽然很是好奇她为何突然荡起秋千而不进房去查她疑惑的事,但是他却知道此时的晨王妃不能打扰!
时间渐渐流逝,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微风拂来的声音和轻轻荡漾的秋千音,就在赵漠都在怀疑晨王妃睡着时,慕容倾儿却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绝美的容颜挂着一抹笑意,嘴角勾着意味深长的痕迹。清澈而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眸看着站在前方的男子,红唇轻启却添了些调皮之态。“漠哥哥别来无恙呐。”
赵漠脸上所维持的优淡笑有些僵硬的收起了起来,宛如黑宝石般耀人的眸子有些颤抖与震惊。“你…你是萱儿?”
慕容倾儿从秋千上站起来,那双水眸划过一丝戏谑,慢慢的像赵漠走去。“我可还记得,小的时候漠哥哥调戏宫女一事呢?若是让人知道长相很是俊美的三王爷竟然干出调戏宫女一事,不知那些喜欢漠哥哥的女人,会不会大感失望呢?。”<!--PAGE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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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慕容倾儿这般说,赵漠低头失笑一声,无奈道。“罪魁祸首竟然还敢说我?”此时的三王爷,将自称改为了‘我’。
慕容倾儿走到赵漠身边,嘻嘻一笑,倒是一点都不反驳。那部分失去的记忆,已经全部回到了她的脑海里。一切的来龙去脉,她已经知道了大半。她、就是前朝公主,赵萱。至于为何在被白昭劫走后而改名为璇儿,那是因为那时太小很是单纯,怕自己的真名说了出来会带来什么麻烦。当时虽然小,但是却看得出白昭对她图谋不轨,而她又是赵国的护国公主,所以很是单纯的便改了名字,却不知白昭一早就知道。
毕竟当时太小,想不明白这么多也是正常的。
而关于赵漠小时候调戏宫女一事还是她这个调皮鬼干的,因为赵漠很是宠爱她,所以她就逼迫赵漠做不想做的事,若是不做她便哭,赵漠没有办法,也只能摸了下人家宫女的手。此事是赵漠一生以来觉得最丢人的事!
突然想起,在银殇家族时,银雪看着她右胳膊上的月牙胎记发呆,慕容倾儿不由欣笑。想必在那时,银雪应该对她起了什么怀疑吧。因为自小被送于大明寺修行,自然是没见过她的,只是知道他的妹妹右胳膊上有个月牙胎记,而由此被封为明月公主。
“原来你还活着。”淡淡的语气有些庆幸。
慕容倾儿甜甜一笑,是啊,她还活着。心中不由想着,若不是当年白昭将本尊劫走了,估计她也被杀了吧。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是让他很觉得震惊不已的事,可是他说的却还是这般的淡然,就好像是一点都不在意般。
慕容倾儿抬头看着上方明亮的月亮,淡淡的口气有着漫不经心的味道。“其实在父皇母后去世的前一个月时,我便被人劫走了。”
闻言,赵漠像是想明白了一切事。“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皇伯母突然病重,而我却再也没有见过你。”
慕容倾儿轻笑着,转身开了了面前的房门。当房门推开,堆落多年的尘埃落下了许多。看着很是熟悉却又陌生的房间,就连慕容倾儿都有些心酸。
慕容倾儿知道,这应该是本尊遗留下来的情绪吧?
豆大般的泪珠从眼眶滑落,滴落在满是尘埃的地面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声。
慕容倾儿明白本尊该有多么心痛。那般宠爱她的父皇母后在九年前便去世了,而她却没有见他们一面,心中自然会很心痛。
赵漠见慕容倾儿这般伤心,不由担心叫着。“萱儿…”
慕容倾儿摸去脸颊上的泪珠,笑了笑。“没事。”
看着这昔日华丽的寝宫,如今却布满了尘埃,慕容倾儿不由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想必当今皇上设计害死了她的父皇母后,肯定是日夜都得做噩梦。不然为何将这般华丽的寝宫弃之不用呢?里面奢华的东西,却一件都没有少。<!--PAGE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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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好的寝宫,你父皇的妃嫔们就不想住下吗?”慕容倾儿扭头看着身边的赵漠,疑惑的问道。要知道,这等装潢很是华丽的寝宫,皇宫中可没有哪一间寝宫都比得上的,那些妃嫔会不想据为己有吗?
“她们当然想,只是皇上曾下令,谁若想居住在这寝宫,便会打入冷宫。”
听此,慕容倾儿不由嗤鼻一笑。“皇上这是在愧疚还是害怕?”
赵漠淡笑着。“害怕。我听说,皇上好像在这里看到了鬼。”淡淡的口气隐匿着浓浓的嘲讽。
慕容倾儿不由讽刺的说道:“我看是皇上心里有鬼吧?”
对于赵漠在她身边称皇上不为父皇,慕容倾儿明白。三王爷的母妃死于皇上之手,被人诬赖与他人有奸情,皇上为保全面子而亲手杀了她,甚至在事后怀疑三王爷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而跟他滴血验亲。这让赵漠很是心寒,从皇上跟他滴血验亲之时,他便不认为他是自己的父亲了。
赵漠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属下的容颜,问着心中疑惑的事。“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慕容倾儿垂着眼帘,长而挺翘的睫毛在眼帘下方投射出了一道阴影。沉默了会,而有些无奈的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我醒来的时候,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了。”想起她第一次做的那个关于小时候的梦,现在才明白,原来那竟然是她被掳走的第一天。
“在伯父伯母去世时,我急匆匆的赶到宫中,却看到了你的尸体,这是怎么回事?”
“你有看到脸了吗?”
“没有,当时只是看到身穿淡黄色襦裙的小身子。”就是因为穿着赵萱最喜欢的颜色襦裙时,那是他都认为她也死了。
慕容倾儿沉思道:“我记得,那时贾将军之女进宫陪我玩,会不会是她的女儿。”
“一定是,在皇伯父皇伯母被葬之后的一个月,贾将军的女儿也去世了,据说是玩的时候从假山上摔了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所以的疑点都想的清清楚楚。她是赵国护国公主,国师所言,她是为太子驱逐黑暗助他登基之人,而她若是失踪了,就代表着太子不可能登基。而她父皇母后只有银雪这么一个儿子,只能隐瞒她失踪的事情。
慕容倾儿看向前方挂着的一副画像,画像已布满了灰尘,伸手拂去那些灰尘,却见一个跟她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坐在凉亭内,一张极美的容颜挂着迷人心魂的笑意,而她的怀中搂着一个看似才有四五岁的小女孩,小女孩跟她长的很是相似,就像是缩小版的她。
小女孩手中拿着一个大大的鸭梨,鸭梨被咬了一口,小嘴鼓鼓的。
慕容倾儿轻轻的抚摸着面前的画像,有些怀念的喃呢着。“我记得,这是父皇为我与母后画的。”看了会,最后轻轻的叹了口气,转身看着外面。“我们回去吧,我有点想晨了。”在这里心情总是不好,她现在怀着孕,不适合心情郁闷。<!--PAGE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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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漠优的笑着,轻柔的语气带着些调侃的味道。“嫁人了,果然是不一样了。”
慕容倾儿挑了挑眉,然后跨出房门便走了出去。“记得,一切要保密哦。”关于她是护国公主一事,不宜让别人知道。不然她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她不是怕,只是嫌麻烦。何况她现在还怀着孕的。
慕容倾儿刚踏出房门,因为夜黑的缘故没看清地上有颗石子,脚下一滑,脚脖瞬间疼痛了起来,径直向地上摔去。赵漠见此,赶紧出现在她身边扶着她。
“我的脚…好痛。”慕容倾儿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因为疼痛,眉头而深深的皱着。
赵漠蹲下身看着慕容倾儿的脚,一张俊颜笑得很是优。“崴到脚了,看来需要我抱你回去了。”
慕容倾儿嫣然一笑,这唯美的笑意让赵漠竟看的有些不怀好意。“如果你想死在晨的手下,我不介意被你抱着回去。”以慕容流晨对她的占有欲,若是看见赵漠抱着她回去,而她只是跟他出去的一会便扭到了脚,还真会杀了他。
听着慕容倾儿的话语,想起他在出来之前收到的一记警告的视线,他一点都不觉得是假的。那个男人太过霸道,他当然明白他若是看倒他抱着慕容倾儿出现在他眼前,又让她受了伤,以他那恣意妄为的性格,真的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了他。
“他现在就该死了。”一声咬牙切齿的嗓音划过,一股凌厉的掌风向扶着慕容倾儿的赵漠袭去,下一秒,慕容倾儿已被慕容流晨抱在了怀中。
而赵漠,则是优的落在一旁,那打来的掌风袭到他身后的门上,房门顿时变成了碎屑。
赵漠看着变成碎屑的房门,额前划过无数黑线。这若是落在他的身上,不死也得重伤。
“晨王下手可真够是狠的。”
慕容流晨勾唇一笑,拥着怀中的人儿,凌厉的视线投射在赵漠身上,低沉的嗓音迷惑魅人。“碰本王的女人,本王觉得对你还是仁慈了。”
赵漠优的抿了下唇,和煦的笑容带着痞痞的味道。“晨王妃崴到了脚,本王若是不扶着,难道是要眼睁睁的看着晨王妃摔在地上而不管吗?想必晨王会很心疼吧?”
闻言,慕容流晨对他冷哼一声,将怀中的人儿拦腰抱了起来,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丞相府中。
慕容倾儿坐在床榻上,那明亮的星眸流露着无奈的神情,看着面前阴沉着俊脸的男人,在她的脚踝处擦拭着药膏。“晨,我们就这样从皇宫出来了?”他们还没有跟皇后那些人打过招呼呢,慕容流晨抱着她就出了皇宫,直奔丞相府,而且一路上还摆着一张黑脸,明显写着几个大字:我吃醋了。可是三王爷只是扶了她一下而已嘛!
“嗯。”慕容流晨闷闷不乐的嗓音响起,眼帘都没抬一下看她。虽说看见赵漠碰了慕容倾儿他很是生气,但是为慕容倾儿抹药却还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PAGE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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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其实刚刚是这样的…”
慕容倾儿将去离馨皇后寝宫所发生的事,还有她脑海里沉睡多久复苏的记忆全部讲了一遍,听到这,慕容流晨的脸色总算好了许多。
“砰砰”敲门声响起,影那妖娆的身段出现在两人身前,那张迷人的脸蛋带着坏坏的笑意,大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意思。手中端了个碗,慢悠悠的向慕容倾儿走去。
“王妃,你的药。”影笑的真的好不迷人,似乎能看到慕容倾儿难看的脸色她会很开心。要知道,慕容倾儿最怕苦!
慕容倾儿疑惑的看着影手中黑呼呼的汤药,忍不住扭头不去看,不去闻。“我又没有病,为什么要吃药。”
慕容流晨给慕容倾儿青肿的脚踝擦好药,站起身接过影手中的药,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影将药交给慕容流晨,一副窃笑的模样看着慕容倾儿,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慕容倾儿越来越黑的脸色,兴高采烈的走了出去。
慕容流晨坐在慕容倾儿身边,端着手中黑呼呼的药,温柔的说道。“乖,把药吃了吧。”
慕容倾儿撅着嘴哀怨的看了眼慕容流晨手中的汤药,闻着着苦涩的药味,眉头深锁,急忙扭回头不去看。“这什么药。”好端端的,她为什么要吃药。
慕容流晨吹着热气,柔声道。“安胎药。”刚刚在宫宴中看着她这般难受,所以他回丞相府特意让人熬得药,就怕她再难受。
慕容倾儿撇了撇嘴,一副不满的样子。“我看是伤胎药,我不要吃。”闻着这味就够让她难受了,若是吃了肯定更难受。
慕容流晨无奈的摇了摇头。“宝贝,吃了药就不会难受了。”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可是他却是毫无办法哪!
“吃了药我会更难受,拿开。”慕容倾儿苦皱着小脸,伸手将身边的药推得远远的。她知道刚刚在宫宴将他吓坏了,可是她身体确实没什么不适的,也就是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让她起了反应而已,只要不让她闻到那个味道,她就好好的。
见她怎么也不肯吃,慕容流晨的脸色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不行,必须吃了。”想起刚刚她难受的样子,他就会心疼。
听着慕容流晨严厉的口气,慕容倾儿撇了撇嘴,一张苦巴巴的小脸顿时委屈了起来,那双明亮的眼眸顿时溢出了泪水,抽噎了几声,趴在身后的床榻上轻泣了起来。“晨对我这么凶,是不是不爱了我。如今我有了身孕就变得很丑了,所以晨就嫌弃我了是不是?呜呜!~”
“宝贝…”看着慕容倾儿这副委屈的样子,慕容流晨真是无奈的很。
听着慕容流晨这无可奈何的语气,慕容倾儿的哭声顿时夸大了好几倍。“哇…晨不爱了,晨嫌我丑了。”这趴在**哭的昏天暗地的样子,就像是慕容流晨欺负了她一样。<!--PAGE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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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床榻上的慕容倾儿呢,一张小脸上哪有委屈的样子,一点泪水都没有。
看着她这副泼皮耍赖的样子,慕容流晨只能无奈的扶额。“既然不想吃,那就不吃了。”即使知道她是装哭,可是让他看着还是心疼。
一听慕容流晨这般说,慕容倾儿一下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扑到慕容流晨怀中,小手搂着他的腰,在他怀中讨好的蹭啊蹭。“唔…我最爱晨了。”
“哎,我真是拿你没办法。”慕容流晨叹息一声,将手中的汤药放在一边,大手摸着她已有些起色的肚子,柔声道。“若是难受了跟我说,明白吗?”
慕容倾儿笑眯眯的看着上方的俊颜,小心翼翼的说道。“若是我现在就有些难受了怎么办?”
“那把药吃了。”这可是特意为她熬制的,里面可是最上等的药,虽然特意去掉苦味,但还残留下的苦味还是有的。不然就以慕容倾儿那么怕苦的人,只是闻着药味就要吐了。
一听慕容流晨所言,慕容倾儿从他怀中离开趴在身后的大**,抱着褥被,闭上眼睛喃喃道。“我睡着了。”
慕容流晨好笑的笑了声,看着趴在**装睡的女人,无奈道。“睡着了还能说话?”
慕容倾儿脸色不变,依旧吐出两字。“梦话。”
慕容流晨对于身边的女人耍无赖的样子真是没有办法,抱着她将她在床榻上放好,解着她身上的腰带为她宽衣,而慕容倾儿像是真的证明她睡着了,竟然一动不动的任由慕容流晨脱她的衣服。其实她是一碰到床榻困倦就来了,她是懒得动。
当一切过后,慕容倾儿抱着慕容流晨的腰甜甜的笑着。蹭了蹭他的胸口,打了个哈欠懒懒道。“还真是有点困了。”
慕容流晨低头吻了下她的秀发,搂着她的小蛮腰入睡。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是平凡,只是当今皇上却突然暴毙,死因不详。
慕容倾儿懒洋洋的睡在贵妃椅上,闻着花园内微风拂来的花香味,一副似睡非睡的模样,眼睛余光瞄了眼一旁优的男子,勾唇笑道。“漠哥哥,你父皇死了你为何还这么悠闲的赖在我们这里不走呢?”要知道,这死的可是他父皇,而且今日是他父皇入葬皇陵之日,即使他本就讨厌他父皇,可也得做做样子给别人看吧,他竟然样子都不做,就赖在他们这里了。
从宫宴之后,三王爷赵漠也搬来了丞相府,每日都出现在慕容倾儿身边,看着她与他男人秀恩爱,他倒没觉得他在这里有何不妥。
赵漠优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淡笑着。“这是丞相府,并不是晨王与晨王妃的王府。”言下之意,你们没有赶人的权利,何况这里还是赵国呢!
他自称慕容倾儿为晨王妃而不是萱儿,是怕给她带来麻烦,毕竟这里是赵国,警惕一点要好的多。<!--PAGE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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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流晨为慕容倾儿摇着折扇,为她驱逐已有些炎热的天热,勾唇道:“可是本王并不记得与三王爷关系很好,有必要每日都出现在本王与本王王妃的面前吗?”虽然他们基本上都无视了他,可这人天天出现,想无视也不行吧?
对于着两人的冷嘲热讽,赵漠却只是一笑而过。“远来皆是客,本王作为赵国的王爷,自然不能怠慢了晨王与晨王妃。”
而离他们不远处,影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一手托着下巴,瞄眼看看凉亭内说风凉话的三人。一边吃着北冥给她拨的瓜子,也是一副悠闲惬意的模样,只是这模样大有一种看戏的样子。
慕容流晨抿唇笑道,却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本王的女人有本王来保护,不需要三王爷。三王爷还是去送皇上一场吧,免得被世人说三王爷是个没有孝道的儿子。”慕容流晨自然知道他为何搬来丞相府,原因自然是因为他的女人是前朝护国公主,若是当今皇上知道了定会派人来杀了他们,甚至是有可能觉得有些怀疑便会动手。但是有他在,天王老子也不准伤害他的女人。
慕容倾儿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斜眼看着左边的赵漠,挑眉说道。“漠哥哥,我觉得晨说得对。”虽然她不讨厌赵漠,甚至是觉得他很亲切。但是这几天下来,她是感觉到慕容流晨因为赵漠的出现明显心情不愉快。所以,亲人跟自己男人,她选择自己男人。
赵漠见慕容倾儿都这般说,不由伤心的摇了摇头,轻轻的叹了口气。“女大不中留,嫁人了就站在你夫君身边了,要知道,你小的时候可是天天追着我跑,甚至是还扬言长大了要嫁给我。”这话语是摆明的挑拨离间型的。他可不是吃亏的主,除非他心甘情愿的吃亏,他为他们着想,却要受他们的冷嘲热讽那是不可能的。
慕容倾儿轻咳一声,陪笑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慕容流晨。“晨,我没有,他胡说。”实际上‘她’说过,不过小时候的‘她’根本不是她嘛!
而赵漠,俊脸上则是挂着儒的笑意,悠闲自在的欣赏着院中的风景,心情好像非常的愉悦。
影看着自家王爷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色,还有慕容倾儿那有些尴尬的表情,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王妃竟然还有这种惊慌失措的时候,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而北冥,虽然看着这一幕也在忍笑,可是他现在见到慕容倾儿就如老鼠见到猫,不敢放肆!偏偏他的女人竟然敢笑这个恶魔,顿时牵着影的小手,拉着她就走。“我们出去逛街吧。”说这话,还偷偷的瞄了一眼慕容倾儿。看来,慕容倾儿已经将他治的服服的,甚至是心中都留下了阴影。
影坚决的拒绝道:“不去,这么好玩的一幕百年难得一见。”说着,还神采奕奕的看着慕容倾儿。<!--PAGE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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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影期待慕容流晨会说什么的时候,慕容流晨却笑得温柔如水,大手轻抚着慕容倾儿的滑腻的脸颊,低沉的嗓音没有一点生气的感觉,反而很是宠溺。“饿不饿?”
慕容倾儿愣愣的眨了眨眼睛,“呃…有点。”
闻言,慕容流晨扭头看向一旁看戏的影时,眼中闪过凌厉的寒光,冷冷道:“影,去为王妃准备点心。”他的宝贝岂容别人能够看笑话的!
影脸色一僵,马上站起身恭敬的答道。“是,属下这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