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倾儿不由冷笑一声,那人还真是好计谋,竟以这样残忍的手段对付她。
慕容倾儿使劲的咬紧唇瓣,直至发麻,发疼,口腔中全身血腥味。可是身上的燥热感,无力感还是在一点点的加强。
每迈一步,身体的力气就会流走一分,理智也会随之流走。
慕容倾儿一手抓着胸口散发热力的地方,紧咬着唇瓣向前走去。她现在无法去想是谁要这样害她,她只知道,若是不找到慕容流晨,在这大街之上,她会出事,她会死的。
冰冷的视线落在昏死过去的妇人身上,一定是有人让她这样做的。不管那人是谁,他的目的是一定是要毁了她的清白。
酒与九花玉露膏混合在一起是天下最厉害的媚药,用功逼就会血管爆裂而死。
她刚刚感觉到手腕上的疼痛有些火辣辣的,匕首上一定涂了酒。
蓦的,慕容倾儿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双铜陵般美丽的的眼睛突然睁大,眼中闪过了不可思议却又惊恐的神情。
下一秒,一股炎热感从胸口处向身体四处散发。
只是,被割伤,被抹药,这一切来得太怪异了。但是他们为什么要割伤她?她不认为他们割伤她就能得到什么好处。
突然察觉到手腕上的疼痛渐渐消失,慕容倾儿低头看去。只见手腕上的伤口在以最快的速度愈合。原来在她出掌的那一刻,妇人已经将药抹在了她的伤口上。她闻得出这股药味,是九花玉露膏,治疗伤口是最好的药品,世间难寻。
慕容倾儿眯眼看向摔落在地的妇人,一双美丽的眸子蓦的染上寒意,冷冷的看向地上昏死过去的妇人。她闻到这股药味确实是治伤的,可是这么好的药岂会是一个穷苦的妇人能有的?这种药就连她都很难研制成功。而且她看着她的眼神闪闪烁烁,又那么急切的想要为她的伤口抹药,怎么看怎么有问题。再说,她又不是大夫,为何身上会带着药膏?
慕容倾儿那一掌是带着十足的力气,一般人是承受不了的。
妇人见慕容倾儿将手收了回去,便急切的将手中的药膏涂抹在了慕容倾儿手腕上。见此,慕容倾儿心中漏跳一拍,一掌拍在妇人身上。妇人猛然被拍向远处,摔落在地,狂吐一口鲜血晕倒过去。
她这副急切的模样,让慕容倾儿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连忙收回自己疼痛不已的手,手腕上的鲜血已经将白色的衣袖染成了血红色,源源不断的鲜血还在往外流。可见刚刚那个小孩在她手腕上,割的口子有多大。
慕容倾儿认真的打量着面前道歉的妇人,她浑身散发着乡村淳朴的气息,眼神中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般,看着她时眼神闪烁不停,可是她不会武功,除了闪烁其词并没有半点奇怪的。但是慕容倾儿的心中却对她生出一丝防备来,皱了皱眉,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妇人抓住不放。“姑娘,对不起啊,我这里刚好有药,我给你涂抹上。”妇人说着,赶紧从身上掏出一个瓷瓶,要在慕容倾儿的伤口上涂抹着。
一股疼痛感袭来,甚至带着些火辣辣的痛,就像是被涂上了辣椒,慕容倾儿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自己的手腕上已经溢出鲜血,急忙伸手握住伤口。追赶小孩的妇人见到这一幕,连忙握住慕容倾儿的手腕,看了眼慕容倾儿,眼中闪烁着不明的光芒,急切的道歉。“姑娘,姑娘对不起啊,我儿子弄伤你了吧?”妇人一边握着手中的小手,一边担心的问着慕容倾儿。<!--PAGE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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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才刚走了几步,对面突然跑来的小孩将她撞了一下,小孩的手上拿着个匕首,当即在她的手腕上割了个口子,然后头也不回的跑掉了。而他的身后,还跟着赶来的妇人。
慕容倾儿吃着玫瑰酥,抬眸看了下天上的太阳,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转身向湖面走去。今天不去看影了。出来一会,她有点点想念慕容流晨的怀抱了。因为怀了宝宝,近些日子犯懒,就喜欢呆在他的怀中。
“是。”
皇上的手此时还有些微微颤抖,拿起桌上的茶杯,颤抖着送到嘴边。“陈林,朕给你三日的时间,朕想知道她究竟是谁。”
茶楼内的两人,陈林来到皇上身边,小心翼翼的说道。“皇上,那女子已经离去。”
当核桃酥包好了,慕容倾儿满脸甜蜜的微笑,边走边吃。
“好的姑娘。”
“老板,给我包点这个。”慕容倾儿手指着面前的玫瑰酥,闻着这么香甜的味道,就觉得肚子很饿。
慕容倾儿愣愣的看了两眼,闻着鼻息间香甜的味道,索性没有再管。
皇上闻言,心中一紧,站起身落荒而逃的向里走去。
“皇上,她发现了我们?”陈林有些害怕的低头,声音细微的提醒着身边的男人。
慕容倾儿皱了皱眉,眼带疑惑的看向二楼的两个男人。他们是谁?为何要以那样研究的眼神看着她?他们认识她?
她这突然的扭头,彻底吓坏了楼上观察她的两个男人,那两人吓得,急忙收回视线,不敢再看。
慕容倾儿突然想吃甜的,就走向卖点心的摊位前,想要买点玫瑰酥吃。突然察觉到两道炽热的视线,扭头看向茶楼上的二楼处。
喝了点水,压下了心惊,男子这才敢抬头看向楼下。
听着陈林的话语,男子有些惊慌失措的点点头。“对,对,朕亲眼见她与先帝一起下葬,怎么可能还活着呢?一定只是长的太像而已,一定是这样。”男子低着头,自己安慰着自己,害怕的拿起桌上的茶水,颤颤抖抖的喝下,以压下心中的恐惧。
陈林听到男子的话语,丢失的七魂八魄全部回体,安慰着面前的主子。“皇上,她只是跟皇后娘娘长的太像,一定不是皇后娘娘,更何况皇后娘娘明明跟先帝一起下葬了。”虽是这样说的,可是陈林的心中,那抹恐惧感还是没有下去。她简直与皇后娘娘长的一模一样,如何不是亲眼见皇后娘娘与先帝一起下葬,恐怕他也认为皇后娘娘并没有死。
突然间,中年男子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满眼的不相信。“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死了,她明明死了,怎么可能还活着呢?陈林,朕亲眼见到她死的,她怎么可能还活着呢?”中年男子扭头看向发呆的男子,询问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PAGE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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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身边的男人随着中年男子的视线看去,这一看竟也惊得目瞪口呆,就好像是看到慕容倾儿的存在,仿佛是看到了厉鬼,有些惊恐的喃呢道:“皇后娘娘…”
被称之为老爷的男子有些不相信眼前的一幕,使劲的揉了揉双眼,当睁眼再看街道上那个笑颜如花的女子时,顿时让他吓得惊了一身的的冷汗。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街道上,悠闲自在的走着的慕容倾儿,因为惊恐而说出的话都结结巴巴。“她她她她…她还活着?”
中年男子身边的男人,见自己主子以这么惊恐害怕的神情看向下面,有些担心的问道。“老爷,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某一个茶楼的二楼处,一个中年男子轻摇着折扇,满脸微笑的看着街道上和睦的一幕,突然间看到一个白衣女子出现在眼中,当仔细的看清她的相貌时,瞳孔瞬间扩大,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一幕。
想着便向衣裳店而去。转眼间,一个俊美的公子瞬间变成了天仙,一眨眼的装扮,让店中掌柜的看傻了眼。
随意的看了眼周围的女子,慕容倾儿无奈的摇了摇头。怎么花痴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都那么多呢?她还是恢复女装比较好。
对于慕容流晨说让她陪他半年以做补偿,她知道是假的,他怎会舍得她太累。只要她一撒娇,或是呈现出一副疲惫的模样,他又岂会舍得碰她。她之所以装作生气飞出船舱,是因为这几天,天天闷在丞相府,因为怀了宝宝,慕容流晨又禁止她乱动,她都要闷死了。今日有机会,她自然要一个人出来玩玩,而且好几天没有见到影了,不知她闷在客栈怎么样?
扭头看向身后并未追出来的男子,不满的撇了撇嘴,下一秒钟已经释怀。
慕容倾儿一脸平静的飞出湖面,飘扬的衣袍翻飞凌乱,一副美男子从天而降的画面由此而生,吸引了无数花痴女的视线。
进去的慕容流晨并未看到,胡嫣儿与赵炀对视一眼,眼中闪过诡异的光芒。
仅仅奇怪的两个字,却落入慕容流晨的耳中。也是?那是什么意思?
赵炀微眯着双眼,审视的狂妄的走向船舱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点了点头,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语。“也是。”
更何况,那件事是关于慕容倾儿的,而他被‘种’下了忘情蛊,关于慕容倾儿的事情,就该统统忘记,何况他这个人!所以他自然要装作不认识他,何况他又并未承认他不记得他。
闻言,慕容流晨一双狭长的双眼中故意闪过了疑惑,冷魅的口气带着些嘲讽的味道。“本王该记得你吗?”张狂的话语落避,冷眼瞧了一眼若王,转身走向船舱。即使‘失忆’,那本该属于晨王的霸气,绝不会一同消失,何况他从未失忆。<!--PAGE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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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艘大船靠近,赵炀轻松的从自己的船只跳到胡嫣儿这艘船上,看到始终站在那里,冷着一张俊脸的男人,赵炀很是客气的说道。“久仰晨王大名,晨王可还记得本王?”
胡嫣儿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愣了一下,急忙说道:“当然,当然不介意。若王您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