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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殿下的新名字

     孟获粗眉一横,大声道:“我知道圣女在向蛊神祈福,但是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说话间,也不知道哪里钻出来了数名苗护卫也‘蹭’地拔出了腰间的弯刀,挡在了孟获面前。

     几名在竹楼下的侍女一惊,便要伸手拦住他:“孟获,你不能进去,圣女……。”

     而此时一名缠着头,穿着褂子大裤脚桶裤,腰别弯刀的年轻男子匆匆地就要进屋去。

     数名跪在竹屋走廊身着暗底精绣暗花衣苗服,头戴精致银饰的中年女子恭敬地跪伏在地上,一脸痴迷地听着女子的吟唱,恍恍惚惚,仿佛进入仙境一般。

     重重叠叠的芭蕉叶间掩映着的精致竹屋里一阵诡魅的风铃声,奇异的香气并,并着女子优柔的低声清吟

     飘荡开来。

     “叮铃铃……叮铃铃……。”

     迷离的雨雾让大片的植物显出一种近乎妖娆的绿来,空气里弥散的草叶与泥土混合的特殊芬芳,清冽之极。

     细雨霏霏,芳草萋萋,黯云渺渺。

     淡淡地道:“身体发肤

     秋叶白冷冷地睨着他:“是么,你方才不是才应承得极好么?”

     百里初闻言,摇了摇头:“抱歉,属下不可以更改。”

     秋叶白咬牙:“我很介意,不许和我的名字有关!”

     这名儿听着怎么像西域人的名儿,独那思密达倒似极北岛上那些新罗人的名。

     百里初闻言,面具后的修眉微微挑了挑:“染指秋叶白柴可夫斯基思密达是不是有点儿太长了,不过若是大人喜欢,属下亦不介意改名。”

     马车内,秋叶白听着一白的名字,唇角一抽,随后看着百里初冷声道:“你既是我属下,从现在开始换名字!”

     坐在马车边上的宁秋和宁春都没好气地朝他翻了白眼。

     一白骑马走在马车边,正竖着耳朵偷听,陡然听见自己主子出卖自己不带一刻钟犹豫,身形一晃差点从马上摔下来跌个狗吃屎。

     百里初一点迟疑都没有,非常自然而诚实地道:“一白。”

     “有病,你怎么不叫染指秋叶白柴可夫斯基思密达!”秋叶白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但脸颊上却忍不住飞上霞色:“谁帮你取的这个该死的名字,我要剁了他喂狗!”

     “非也。”百里初平静地看着她:“此名全称——染指秋叶白,所以叫做染白。”

     秋叶白揉了揉眉心,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浮气躁,索性转移了一个话题:“你取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打算昭告天下你是控鹤监的人么!”

     “属下如今名为染白,并非百里初,别弄错了。”

     他仿若不见她眼中恼恨,只伸手替她将手里的地图翻转过来,同时淡淡地又补充了一句话。

     “大人,何故恼火,气大伤身,属下看了心疼。”

     她不想和他独处,便将人都叫了上来,反正这马车也坐得下,四匹马也拉得动,却不想他愣是有本事一句话不说就能众人‘识趣’地避下车去,真真儿气得她想捏死他!

     她亦不得不暂时和他同挤一架马车!

     但是这厮算准了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她是不可能将他赶下马车的,竟就如此厚脸皮,一直在她的车上赖着不下去。

     她瞬间就有撕了他笑着漂亮嘴唇的冲动!

     她正疑惑之时,一掀开车帘子便看见里面坐着全副武装,从头遮到脚的某人,一边在双白的伺候下用点心,一边对她微笑着打招呼——“见过大人,在下是您的新谋士!”

     她正满心烦闷辗转,纠结要不要出了京城再悄悄折返去看他的时候,却不想一抬眼就看见了自己的马车无比的豪华和庞大,完全和她想象中的普通马车不同。

     毕竟这次出征的时间绝对会超过两个月,若是等到那时候才回来,他已经进入沉眠修养的时间,要怎么办?

     她原本见这厮快出征了也没有什么消息,临出征前摄国殿下还代替卧病的皇帝陛下为南征大军祭酒送行,便以为这厮不去了,心中还有些郁郁,甚至不知所措。

     “你……。”秋叶白看着他,心底冒出点火气儿来,压低了声音:“百里初,你别太过分了!”

     却不想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自然。”

     “难不成我沐浴出恭你也要跟着?”她忍不住讥诮地道。

     那面具人慢条斯理地道:“大人,我除了是您的谋士之外,也是您的保镖,自然理所应当地陪伴在您的身边。”

     秋叶白低头一看,果然反了,她愈发地窘了,没好气地道:“本监军说的话,你身为谋士是打断抗命还是耳背得没有听见,出去!”

     但是对方却仿佛全没有听见一般,只微微一笑:“监军大人,你的地图拿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