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卧房,房内没有侍女,谢云亲自打了水,帮着梁君倾和小娇洗去脸上的药泥,两人这才像是新生一般畅快地呼了口气。
谢云出身地看着梁君倾,渐渐有些自惭形秽起来。卸去装扮的梁君倾,肤白胜雪,虽有些过于苍白,却正好与她那淡淡的清冷气质相符合,身姿窈窕丰饶,多一份太肥少一分则太瘦,常年身居高位养就了举手投足间的贵气,不是她这个出身乡野的女子能比的。
忽然的,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无尘总是对她念念不忘了,这是梁君倾第一次让她觉得自叹弗如,心里对无尘的那点子抱怨,也渐渐化为无奈。
梁君倾正与小娇说说笑笑,回身正见谢云神色怪异地看着自己,立即笑了笑,好奇地道:“二嫂,跟咱们说说吧,你是怎么把二哥那样冷淡的人拿下的,咱们可好奇着呢……”说完回身朝小娇挤眉弄眼,两个年轻女子立即笑作一团,都目光灼灼地看着谢云。
谢云长久与无尘那样心性冷淡的人相处,已经许久没有遇到这样的插科打诨,立即红了脸,扭扭捏捏地道:“痴男怕缠女嘛!”说完,自己倒是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梁君倾见她话语粗犷,却情真意切,真心地为无尘觉得高兴起来,笑呵呵呵地拉了谢云的手,顺手将自己手腕上的一个玉镯戴到了她的手上:“我现在身上也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可送与你的,这个玉镯虽说不上价值连城,却也是珍品,就当是妹妹送你的见面礼了……”说完见谢云想要推辞,忙佯装着将脸以板,“你可不能推辞,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谢云无法,只得笑着受了,说了声:“谢谢。”
三个女子年纪相仿,又是命运息息相关的人,聚在一起难免就八卦起来,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而且戏中绝对离不开男人,小娇尚未出嫁,可是梁君倾却知道她是有心上人的,足有三人无事,她就撺掇着谢云与她一起,一边一个夹着小娇,你一言我一语地逼问她那心上之人是谁。
小娇起先是怎么也不肯说的,被逼得急了,双手捂脸任你怎么拉扯也不肯抬头,梁君倾两人见她这样,反倒是越来越好奇,梁君倾几乎将小娇可能认识的男子都说了个遍,小娇只是不住地摇头,就是不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