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君倾没有拒绝,浅笑着走上前,接过魏青羽亲自盛的粥,坐在他对面轻轻喝了起来。
魏青羽微微挑了挑眉,有些不适应她这样的温顺,平日里若是两人这样独处,她怎么着也会冷嘲热讽几句才会听话,今天这是怎么了?
梁君倾不自觉地表现得比往日里稍稍温顺了些,喝完一碗粥,抬头看了看魏青羽,见他面上竟有些胡茬,顿时笑了:“你这是几天没有净面了?怎么这么邋遢的就出门了?”
魏青羽一怔,摸了摸脸上青色的胡茬,是有些扎手了。
这些日子,他过得花天酒地,被宠幸的后宫女子人数,是前两年总和的几倍不止,他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快要被掏空了,今天上朝时,有人禀奏宋翼扬从耒阳无辜离开军营消失了踪迹,他淡淡地听着,忽然就很想来看看她怎么样了。
于是,就真的来了,见了。他那颗躁动了许久的心,才微微觉得安定了一些。
本来将她扣在身边,是为了牵制宋翼扬的力量,他手里的兵权,是皇权的一大威胁,要想巩固皇权,就必须走到这一步,他没觉得有什么可愧疚的。
可是,为什么面对她的时候,还是会觉得抱歉,不自觉地想要对她好一些,再好一些……
太矛盾了,这样的心情实在太矛盾了,像是两只手在他的两侧狠狠地撕扯着他,令人快要崩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