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和孩子,那是一个女人的死穴,被人按住了,还能怎么做?
“可是皇叔他失败了!他也不是青羽的对手!哦不……或者说,他不是宋翼扬的对手!再然后,你也看到了!我就到了这里!斐廉,和孩子,都死了……都被青羽赐死了!我也想下去陪他们,可是……”魏阳平的语气又变得冷冰冰的,满是恨意,“魏青羽他可恨,他不让我死,他想让我连狗都不如地活着……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说到最后,她连哭得力气都没有了,趴在地上,果然就像一只濒死的野兽,拼命地挣扎着,对自己的命运满是不甘!
梁君倾不忍再看她,轻轻撇过头去,说不出话来。
这个时候,什么安慰的话语都是白费,苦痛在她身上,别的任何人也代替不了!
魏阳平安安静静地趴在那个角落里,呼吸粗重,却再也没有说话。
梁君倾抚着小腹,定定地看着她,也不再说话……
而此时的天牢之外,得了消息的王传德气喘吁吁地奔了来,砸开了天牢的大门。
张宏惊魂未定又来一惊,慌不迭地跑出门来迎接,见了王传德,又是暗暗抹了把冷汗:“王公公,今儿个是吹得什么风,您老人家怎么来了这里啊?下官未能远迎,罪过罪过!”
王传德也是气喘吁吁,也没心思和他寒暄,一叠声地问:“殿下可是来了这里?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