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宏慌忙躬身引着梁君倾往天牢里走,有些手忙脚乱,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对待这上自动上门的囚犯。
若是真的当她是囚犯给她上了镣铐枷锁,万一她只是和陛下闹了些无伤大雅的小别扭,陛下知道他胆大妄为地为她上了枷锁,那他的身家性命,就真是不保了。
可若是不遵照梁君倾的意思来办,万一她真的是触怒了陛下犯下了大罪,他还将她奉为上宾……那他的身家性命,还是不保啊!
左思右想,前进后退,都是死路一条!
张宏越想越害怕,腿肚子都忍不住开始打颤,额上冷汗越冒越多,也顾不上擦了,快步领着梁君倾到了女牢。
整个天牢共分为九层,由地上到地下,每一层的高度却并不是差别整整一层,而是每半层下降一格,越来越深入地底,牢房的构造也越来越坚固。第九层,只有两间牢房,是关押最危险的重型犯人的地方,十年也难得用上一回,常年空置在那里。
而女牢则是位于第二层和第三层,还能看见外面的光线,也没有那么潮湿肮脏,条件相对而言,是很好的了!
张宏一路领着梁君倾,到了第二层的一个单独牢房。只见那是个方圆一二十尺的小房间,看上去干净极了,牢房的侧面,甚至还开了一个小小的铁窗,窗外的日光径直射进来,整个牢房显得整洁无比。
“殿下,您请进!”张宏亲自打开了牢门,躬身朝梁君倾一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