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就有士兵端着大盘大盘的酒肉进了大帐,放在几人身前的桌案上,又沉默着离开了。
在这整个过程中,谢冲都始终紧紧抿着双唇不说一句话,浑身衣衫破烂满是鲜血,也丝毫不减气势。宋翼扬则是笑呵呵地看着他,不时说上几句当年他在江麾下的趣事,梁君倾在旁,渐渐明白宋翼扬的意图,也乐呵呵地插嘴接话,整个大帐,不多时就充满了欢声笑语,当然,只是宋翼扬的欢声,梁君倾的笑语……
帐内其乐融融的话语声渐渐传出帐外,勾动各个角落潜伏的视线,于无声处,改变着这个战场的格局!
是夜,谢冲被宋翼扬“友好”地留在了营地里,所居军帐,位于中军大帐的左侧,正好夹在梁君倾和宋翼扬的中间,看上去,地位荣宠的很。当晚还有一名媚骨天生的军妓,被宋安亲自送进了谢冲的大帐中,俨然就是功臣的待遇!
深夜时分,谁也没有注意到的大营一隅中,一只灰黑色的信鸽扑扑簌簌地飞上了半空,巡夜的士兵发现来了,立即就要举箭去射,不妨身后突然有人伸手拦了。那士兵不解,回身看去,却见是宋副将。
宋安朝那士兵笑笑,附在他耳边低低低说了句什么,那士兵立即神色一凛,点点头,离开了。
宋安看了看对岸黑沉沉的信义城,轻轻裹紧了身后的披风,嘀咕道:“这天,怎么说变就变了!”
摇摇头,也转身进了大帐!
夜色,暗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