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羽像是被人说中了心事,有些尴尬地瞪了她一眼:“妄自揣测主子的心意,难道没人叮嘱过你,这是死罪吗?”
梁君倾无所谓地耸耸肩,毫不在意这个舶来品的动作在魏青羽的眼中是多么的怪异,语气随便地说道:“我又不是这府里的奴婢,这你是知道的!我不知道这些规矩,也是很正常的嘛!”
魏青羽果然没有生气,立即笑道:“说的也是,谁叫你是个野丫头!”
梁君倾立即正色驳道:“我不是!”
“本王说你是,你就是!”
“我不是,我就不是……”
二人又背着众位宫人开始了无休无止的斗嘴!
魏青羽自小与人勾心斗角,许久没有人肯这么陪着他说笑打闹,让他对这种与朋友肆意玩笑的感觉愈发上了瘾。直到崔荣若在外沉声禀报“镇西将军来访”,他才意兴阑珊地打住,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往外间走去。
梁君倾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又犯了花痴病,在听到“镇西将军”四个字的一刹那,小心肝忽然就颤了那么两下,而后才赶紧收敛心神,低下头跟在魏青羽身后往外走去。
到了大厅,只见宋翼扬正沉着脸坐在主座下首,左手边高几上宫女端上的茶水正冒着丝丝热气,他却看也不看一眼,只微微低垂着眉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