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如水的月光下,梁君倾姿势奔放地睡着,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刚刚发育却已经挺立的一团莹白,若隐若现,更是撩人。
无眠将头转过去,暗暗调息了片刻,这才神色如常地转过身来,眼睛直直盯着梁君倾的脸,强迫自己不去看她凌乱的衣衫,手忙脚乱地将她身上那件宽大的长衫盖好,这才急忙又转过身去。只这短短片刻功夫,他像是练了三遍剑法,浑身大汗淋漓,好不狼狈。
梁君倾浑然未觉,吧唧了几下嘴,又大刺刺地翻了个身,抱着手臂蜷成一团睡得香甜。
一夜无事,天亮时,梁君倾被无眠红着脸推醒,还颇为关切地问他:“无眠,你是不是生病了?”
无眠正在低头整理行囊,闻言愣了一下:“没有啊!”
“那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无眠的脸,刹那间变得更红,瞪了她一眼,转过身去不再搭理她。梁君倾见他这样,只得撇撇嘴,离他远远的,不敢再去招惹。
一行人草草吃了干粮喝了水,立即整装上路,下了所在的山丘,是一处低洼的山谷,常年雨水的浸润,让这山谷异常的潮湿闷热。无眠走在最前方,用手里的剑不时地敲打着脚边低矮的灌木,惊走游蛇和毒虫。众人自觉地分散成一圈,将梁君倾牢牢围在正中央,随着无眠,快速地往前方雾气弥漫的魔鬼崖行去。
从众人方才所在的山丘,到魔鬼崖,只有不到十里地的距离,众人却小心翼翼地走了将近两个时辰,这才看看接近崖边,从外面看去,魔鬼崖内雾霭厚重,丝毫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只隐隐可以听见里面有沙沙拉拉的声音传出来,像是什么诡异的动物缓慢地爬过松软的沙地,让人头皮为之一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