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笔,已经将近午时了。她累极地伸了个懒腰,看着桌上那一小沓纸片,终于松了口气地笑了笑,原来逃跑,光是计划都是这么刺激,已经将她的伤心冲淡了不少。
打开房门,院子里已经摆好了饭,梁五坐在桌边这喜笑颜开地与秀河说着话,见她出来,忙笑呵呵地招呼她:“来,三儿,吃饭啦,正要叫你呢。”
梁君倾看着自己的这个父亲,心里像是被冰水浇过,哇凉哇凉的。这个一直对她冷言冷语毫不关心的父亲啊,此时因为自己为他赚了一大笔彩礼,终于每日里对她露出了温暖的笑,却叫她更是觉得寒冷彻骨,离开的心意,于是更加坚决。
“我出去一趟,饭就不吃了,你们先吃吧!”她低下头,尽量不去看真心疼爱她的母亲和大姐,抬脚往大门口走去。
梁五啪地一拍桌子,终于还是暴露了自己的暴躁脾气:“都这个时候了,还出去做什么。你现在不比以前了,你是堂堂宁王府的王妃了,还像以前那样出去与别人鬼混,叫王府知道了,又该说咱们没家教了!回来,坐下乖乖吃饭!”
梁君倾霍然转身,却不好与这个一向强势专横的父亲正面顶撞,只得怒气冲冲地坐下,拿起筷子将一碗饭吃的叮当直响,借此宣泄自己的怒气。
梁五见这个已经是准王妃的女儿还肯听自己的话,不禁洋洋自得起来,伸出筷子夹了一块梁君倾最爱吃的鱼放进了她的碗里,慈爱地问:“嫁衣可缝制好了?”
梁君倾还未答话,秀河就笑吟吟地说道:“已准备得差不多了,本来以为是思雨先嫁,就按照她的尺寸做的,现在时间紧急,就将那嫁衣改了尺寸,正好给三儿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