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举动若是在平时,也许早有人开骂了。不过今时今日不同往时往日。自那少年出来之后,已经无人敢去五花仙子处闯关掠阵。更何况如今剑灵门依然介入,更有热闹可看。
然而此时的雷林竟然发出了不平常的声音,错愕之余纷纷想到:
难道又是某个厉害人物要来与那少年争雄?不然何以正当风头时候闯将出来。
这些人所思所想不免有几分道理,因而见着雷林扯着李元宵往里面闯,纷纷下意识的让开道来,这也是雷林始料未及的。这挤进来可比他想象中的要简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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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慕白晨此时正在阁楼口,见着那陆姓少年下来,微微一笑,道:
“在下慕白晨,剑灵门玄天峰弟子,忝颜主事荒城。不知道这位兄弟师门何处?”
“原来是剑灵门的师兄,鄙人陆云,闲云野鹤,四处游历。近日听说剑灵门神器出世,特来一观,看看福缘。”
这一番话顿时引起轰然大波,只因在场绝大多数都是为着轩辕剑这宗神器而来,但绝不敢当着剑灵门之面说的如此的堂皇,不由得又将这少年高看了几分,绝对是有恃无恐。
慕白晨心中也是震惊无比,为着神器而来吗?倒要瞧瞧你有哪些斤两。不过既然询问其宗门而不可得,显然是不想告知于他,又不屑于捏造,也许当真是有些依仗。
陆家?不曾听闻九州有此世家。
魔教?有此可能,不过那鬼面长老尽管是无相魔君弟子,幻变之术出神入化,但也绝无可能这般嚣张,不藏行迹啊。更何况,眼前此人,修为绝对与它相若,怎么可能是鬼面长老装扮呢
慕白晨摇了摇头,暗思自己未免有些过敏了。
忽听得人群中高声嚷嚷,却是雷林扯着李元宵进来,管也不管这互相客套以及摸底的慕白晨以及陆云二人,说道:
“让开让开,我这兄弟赶闯关呢!”雷林头也不抬,看来是故意撒气,冷不妨拨开慕白晨与陆云,扯着李元宵就网阁楼上跑。
雷林自然没有什么畏惧心理,好说也是出身齐州雷家,土霸王之家。甭看这家伙小眼睛小身板的,长得比娘们还秀气,做起事情来可是雷厉风行,不枉费了雷家世代传承。
此时横冲直撞,是确实没把那陆云当回事,甚至慕白晨也只当是个路人而已,这也是雷家的骨气秉性。然而这周围众人可不这么想,你看一推一拉之间,简直就是浑然天成,没有丝毫做作痕迹,那确实是真的不把慕白晨当回事。
“这家伙好大胆子,居然不把这二位当一回事。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啊。”
“那小子到底是何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而此时,遥远的远处的某个房顶之上,那个邋遢得一塌糊涂,酒虫上身的道人,依然是披头散发,看不见真容的样子,一滩烂泥似的躺着,对于周围的一切似乎漠不关心的样子。
然而那满头散发之后,掩藏不住那似乎很忧伤很怀念的眼神,一点点无奈与决绝,然而瞬间确实目光澄澈,似乎是以大智慧与毅力掩盖住一切,又是一种决绝的勇气。
邋遢道人自语道:“来了又如何?一切往事如云烟,无可奈何了。”
忽而又自嘲笑道:“好酒好梦乡,梦乡无忧伤,哈哈哈哈。。。。有趣有趣啊,好戏上演了。”
这邋遢道人注目那远方方寸仙境的高阁之处,仿佛那里的一切尽在这乱发掩盖的双眼之中,露出了一丝不可察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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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雷林将李元宵扯着,拨开了二人,弄得两方都是一愣一愣的,搞不清楚此二人是何意思。
雷林那关许多,心中似乎极其想要李元宵去试一下,前车之鉴在此,若是躺着出来,雷林可是报了心头之恨了。
然而那帘外侍女却是不准二人同时进去,只能允许那准备前往闯关之人进入。尤其令人惊讶的是,这侍女似乎认得雷林,知道他昨日可是最后一人躺着出去的,其间似乎对这侍女有些怠慢,以至于这雷林刚一上去,便被喝道:
“你这人,怎么这般惫懒呢,昨日前来,脏了我家仙子的地板,今儿个是不是还想脏了我家仙子的凳子不成?”
雷林顿时闹了个面红耳赤。原来昨日雷林几人一直不曾洗洗身子,导致这雷林一进入阁楼就弄得这阁楼内尘灰到处。尤其是这雷林晕倒之后,似乎想着一人,差点轻薄了她,是以心中怨念甚深。
雷林使劲嘴皮子,还是被这侍女给赶下阁楼,心头不免有些火大,碰谁谁就不上眼,弄得慕白晨与陆云二人至今都搞不明白什么回事,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然而这侍女一席话突然提醒了周围众人,总感觉这侍女话中未免太刻薄,然而似乎又是事实。
“哈哈哈哈。。。。”
“哈哈,笑死我了,原以为是何方神圣呢,原来也是昨日不成,今日拉帮手的家伙。你们看着这家伙,哪里像是什么名门大派的弟子啊。”爆笑声中,几人突然说道。
“是啊,刚才进去的那小子似乎修为更加不如,怎么还敢去闯关,平白遭人笑话。哈哈,前面有陆家少爷,惊采绝艳,那后来之人岂不是徒增笑柄吗?”
“哎,可惜了。这不是赶着出丑吗!”
更有甚者,那说话简直简单也轰动之极,只听得道:
“这小子,二了!”
“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