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棵树的衣服都被你剥光了,难道你一点儿也不觉得害羞吗?”齐俊熙眼神放空,面向无人的花圃说道。
他在跟谁说话啊?夏韵寒左顾右盼了一番,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你在跟我说话吗?”夏韵寒往前走了一步,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原来除了脑子不好使之外,眼睛和耳朵也有毛病。”
他果然是在说她,她只是不确定所以想问清楚而已,要不是他现在受伤,她的拳头会让他的脑袋直接搬家。
夏韵寒握紧拳头,压抑着怒气。
“我想过了,毕竟我们还要住在一起,虽然我很不想见到你,不过每次见面都像仇人一样,叔叔和阿姨也会很为难。”她爸妈会为难只是借口吧,根本就是他另有目的,“你不是说过,只要我能原谅你,你什么都愿意做吗?”
这家伙不知道又想打什么坏主意。尽管他还没有说出来,夏韵寒却看见他头顶已经冒出恶魔的犄角了。
“那个。。。。。。”夏韵寒极度不想回应他的威逼,可是现在反悔就太没信用了,在这件事上她总要负上一点儿责任的,“没错!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他用霸道的语气说道,“对了,你叫什么来着?什么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