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来就悲哀……”
……
伊俊熙离开的第二天,季唯泽从美国赶了回来,在初遇的那片樱花林里一言不发的坐了一整天之后,转身离开……
“我尊重她的选择,如果,这是她所希望的,我放手!”
他平静的说完,转身踏上归程。
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转身的时候,从来不哭的苏近霖,第一次哭的如此狼狈……
回到艾尔顿,推开诺熙的宿舍门。
虽然已经策划已久,她却什么都没有带走。
伊俊熙在宿舍里的沙发里坐下,一言不发的吸了一夜的烟……
同一天,江佑赫也从荷兰赶了过来,他在艾尔顿的大门前一言不发的站了很久,然后又一言不发的回了荷兰……
“唉!苏近霖,你也会如此狼狈……”
崔琰走上前来,将车从地上扶起来,拖回学校。
“琰!我们是不是很悲哀?”
天亮的时候,伊俊熙离开艾尔顿回了新加坡,走的时候,他带走了诺熙所有的东西……
“你不去找她吗?”
离开的时候,苏近霖将他堵在学校门口,这样问他,十分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