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死定了,我们也完了。所有的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叹,似惋惜似无奈也像似绝望地摇了一下头。
突然,在哪一道剑光吞噬玉帝的瞬间,地上发出一声惊雷般的巨响。
一道血红的光芒迎向那道倾城的月光,再次发出一声巨响,接着一阵漩涡向四周炸开。
站在翻腾的大地上,雪魄紧张的心一阵急促不安,那毁天灭地的倾城一剑毁的似乎不是天地,而是贪yu的人xing,是妖瞳自己。这种想法在她心里刚一生起,瞬间蔓延,一下子占据了整个脑海。
突然,似乎像是回到千年之前,雪魄看到了不该发生的事正在此时上演一般,顿时一声惊叫出来:“不要。”
她那歇斯底里的叫声惊起了身旁的人,薛静等人都瞬间向她看来,仓惶、惊骇,似正在经历生死的煎熬。
月光,抑或是剑光洒下的瞬间,整个大地一阵晃动,纵然是时空旅客,亦然感到一阵惊心动魄的骇然,恍惚过来,每一个人都如同刚经历生死的劫后重生,脸上神sè各异,说不出是惊还是喜,只是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似乎都是身处幻境之中,因为真实的东西不可能如此华丽得近乎是绝世的美丽,美丽得犹如生命之花的绽放,一生仅此一次,艳绝人间,丽传千古。然而,这华丽得不真实的一切又是实实在在的事实,发生在千年前神魔乱舞年代的事实。只是尽管事隔千年,如今让人重温遗迹,亦难相信这一切曾经是真实的存在。
薛静的头微微地摇了下,脸上的表情,此时已复杂都无法看清是惊还是喜,似寒冬里摇曳的风铃,不知它那不停的摇曳是在唤取chun天的到来呢?还是在享受寒梅芳香的四溢。也许就连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摇曳些什么,或许什么都没或许两者都有吧,总之没人能够知道。如同风铃的薛静轻叹了下,似将自己紧张激动的心压平静下来说道:“难道刚才和金龙一战他真的没尽全力吗?”
云和一声长叹:“这样的人存在,真是太可怕了,玉帝能接他这一剑吗?”
“紫夜……”明月中,一声由于某种原因而发颤的惊吼顺着月光倾泄而下,直入每一个人的耳里。
就在此时,倾城的月光正向仓惶狼狈的玉帝倾泄而下,似yu将他吞噬一般。
见此,所有的人瞬间倒吸了口凉气,呼吸也在这一瞬间静止,整个天地间只有那一道月光的存在,而整个大地上此时唯一存在的天神——玉帝已完全可以忽略,和哪一道倾城的剑光比起,他真的太渺小,渺小到几乎都没人当他存在。
“难道是这次时空轮回的开启改变了千年前的历史了吗?如果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就真永无轮回之ri了?”这一刻所有的人都发出了同一个疑问,而答案却无人知晓。
雪魄的脸却有些狰狞,使劲地挠了一下后脑,好像没有听见他们的话,自个儿说道:“不对啊?这是哪儿不对劲啊?”于是她使劲地思索着她直觉中哪些让她感到不对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只是正yu思索,又发觉脑海里空空如许,理不出一丝头绪。
平静的大地此时如同波澜壮阔的海平面一般,狂风在肆虐,波涛在怒吼,只一瞬,大地平面的起伏如同海面翻腾的巨浪,瞬间颠覆一切。
众多诸神联手居然抵挡不住妖瞳的倾城一剑,伴随月光的剑光洒下,除了剑气掀起大地的怒吼之外没有听见一声哀鸿之声,一切如同没有发生一般,安静地翻腾。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水之静美,只是他们生时没有夏花般绚烂,死时也一点都不美,也许人生最大的悲剧莫过于此吧,轮回一朝,来去匆匆,来时没有带来什么,去是也是什么也没留下,不过话说回来,这样也算是一场轮回的公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