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摇头不语,静静地看着被街灯拉得长长的身影。
突然林枫轻叹一句:“上梁不正下梁歪,我想这句话还是有他的道理的。”
“每个国家的大王都是当今最大的**者,我不否认,但是如果有一天我可以一统九州,我一定要改变如此**糜烂之状态,还天下一片安宁,给世人一个公道。”雪魄说着眼里有着无比的坚决,终于那个誓要一统九州雪魄回来了。
按着雪魄的话意,林枫将结局说了下去。
“官场就是如此,有些钱不能不收,那些送来的美女你不要会有人要,所以真正让他走上这条路的不是他自己,而是这个万恶的社会,贪婪的人心。只是恒古以来,只要说了一个谎,就得说一生的谎去圆这个谎,然而谎话却经不起时间的考验,天下还没有天衣无缝的网,没有不漏风的墙,事情闹大了,总得有人出来顶着吧。”
林枫沉默,对于雪魄的话他无法反驳,也没有想过反驳,只是不想所谓的人xing在经人点破后竟是如此的残忍,在稍微的沉默之后,林枫才缓缓地说道:“他的遭遇,再次应证了一句古话,做事的人总是被不做事的推倒,那些没能力,不爱国的一个个权倾朝野,那些真正关心百姓和国家的人却是那些人手中的玩物。”林枫说着无奈地吐了口气。
“可以这么说,但不只是如今,恒古以来,从未改变,钱买动了权,权又套住了钱。”
雪魄说话的同时手臂上的**却一阵阵凸显,让林枫感到心中生出一种沸腾之感。
“钱永远都是万能的……”
雪魄的话让林枫深有同感,不觉吐了口气,说道:“说得直接点吧。”
林枫说着眨了几下眼睛,思索着雪魄的话。
“如果他没实力,他不可能做到御史台御史大夫这样大的官,而这些都是他自己为自己打造来的,所以他不是那些靠裙带关系拉上来的,换句话说如果他有背景,他就不会被砍头。”雪魄简单地分析了下。
他,心里永恒的牧野心。
不同的人,却犯着同样的错误,是一种巧合?抑或是一种有意的安排?两人都各自心怀心事,却不曾述说。
无言的自嘲,让她感到有些压抑,微吐口气后,雪魄仰头,推着林枫继续向前走去。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月光下,烟雨城变得更加美丽,灯光的点缀,烟花的映shè,月光的沉醉。
雪魄浅笑不语,扬眉,向四周看去,眼睛有规律地眨了数下。
天sè已经暗淡下来,两人一见如故,甚有相见恨晚之感,慢悠悠的穿梭在街灯下,突然,就在两人漫无目的游走之时,大街上传来一阵鞭炮声,接着街道两旁都点起了鞭炮,放起烟花,整个烟雨一下子热闹起来。
林枫一愣问道:“今天是什么节ri吗?”
在雪魄坚决的目光中,林枫浅笑了下,淡淡地说道:“一个女人,如果太聪明,太好强,而且又漂亮,那么她就等于福薄。”
雪魄听着,目光收了回来,木讷了下后,低头不语。
从来没福,又何来厚薄呢?
“只是沿袭了千万年的人xing你能改变吗?”
雪魄的话让林枫再次陷入了沉默,想要改变这个现状,有如逆天改命一般。和命运对抗,试问有谁能说他能做到?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不但需要跨越时间,而且还必须去跨越空间。所以自从有了人类开始,人类就注定只是命运的玩物。
贪婪是罪恶开始的最大根源,只是谁都无法改变。
许久,林枫若有所思地说着。
“其他人给他送钱,如果他不收,不帮人摆平困难,那么那些钱就会送到他的上头的人那里。”
“所以这钱不收不行,不收,自己就会被摆平。”
林枫听得默然点头,此时对雪魄更是有种佩服的感觉,从来不曾有过这种感觉的他此时对自己会有此感觉并不觉得意外,似乎佩服雪魄本身就没有错,在稍微的沉默之后,林枫才开口说道:“所以说,在贪官的行列里,他不是最黑的。”
“对,如果他是最黑的,那么他就不会被砍。”雪魄的话有如剑芒一般,直入林枫脆弱的神经。
林枫的心弦抖动了下,冷笑了下,说道:“所以,你这么说来,黑暗已成为如今官场的主弦律。”
流连在石桥之上,有如徘徊在仙境一般。
只是这样的美丽能够持续多久,再华丽的月光终究也会西沉,再熟悉的多情也只是对方错误的怀念。在他们各自的心里都隐藏着另一个不可取的他。
她,不可以取代的盗帅。
“听说明天菜场将会杀一个人。”雪魄似乎想起了什么东西于是淡淡地说道:“是一个贪官,一个没有背景的贪官。”
林枫听得眉头浅皱,心想杀一个没有背景的贪官不至于举城欢庆吧,难道如今的人心都是这半扭曲吗?林枫想着有些自嘲地冷笑了下:“看不出,你连人家有没有背景都了如指掌,慧眼非同一般啊。”
雪魄轻轻地吐了口气,看着空中绽放的烟花,淡淡地道:“我只是猜的,他虽然没有背景,但是应该很有实力,凭真本事做事的,能够为百姓做些事的人吧,只是奈何百姓只喜欢那些有钱有势吃人不吐骨头的贪官,却不懂得好好看待这些会做实事的贪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