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此时的林枫,牧野心嘿嘿一笑,脚下一动,地上的一块石头瞬间飞了出去,直向艮宫方向而去。
石头刚才落下,顿时一阵风声大作,满天的落叶如同利剑一般一阵纵横,林枫和牧野心两人都看得连忙吸了几口凉气。
乱箭过后,两人相视一下,然后嘿嘿一笑,牧野心做出一个极为无辜的样子,眼睛直直地看着林枫,像是在述说着这一切与我无关一样。
这下林枫更是莫不着头脑了,站了下来,眼珠咕噜噜地旋转一阵后,看着大眼盯着自己的牧野心,林枫做了一个极为无奈的动作,嘿嘿一笑:“这些东西你做主吧。”
牧野心此时发觉自己是在对牛弹琴,难免有些失落之感,一声叹息说道:“好吧,那我们现在走坎宫。”
然而两人没走几步,忽然之间,丛林之中一阵狂风大作,剑气如雨,两人一惊,顿时施展全身本领,方才向后退了回来。
林枫看着牧野心手臂一阵乱舞,开始的时候还有些不解,等到牧野心倾城浅笑说道:“大功告成”之时,林枫才恍然明白说道:“这不是八卦图吗?”
牧野心回头看着林枫嘿嘿一笑,说道:“算是吧,简易的,还看不出,你对这也有研究啊?”
林枫摸了后脑微笑不语,其实并非他有研究,而是在胖家大院的大门上见到过。
见牧野心此般神sè,林枫一阵哭笑不得,不由得长吐了口气道:“那我们现在该往何处?现在所剩一门就是刚才我们死门,我们岂不是无路可走了吗?”
牧野心脸sè变化了下,无邪的双眸眨了几下,疑似沉思,想了一会睁开眼看着林枫说道:“不对,应该有生门,你这人真的很烦呢,先让我想想再说,我就不信,我天门的秘术就赶不上兵家的了。”说着伸手摸了下后脑,眼睛微闭,半晌,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默然自语道:“yin阳顺逆妙难穷,二至还乡一九宫。若能了达yin阳理,天地都在一掌中。这yin阳和天地到底是指什么?认取九宫为九星,八门又逐九宫行。九宫逢甲为直符,八门值使自分明。八门所剩三门,而此三门都是死门,这……生们六丙合六丁,此为天遁自分明。开门六乙合六己,地遁如斯而已矣。六丙合六丁,六乙合六己。六乙加辛龙逃走,六辛加乙虎猖狂。请观四者是凶神,百事逢之莫措手。丙加甲兮鸟跌穴,甲加丙兮龙返首。只此二者是吉神,为事如意十仈jiu。但这吉神到底从何而来?大凶篷芮不堪使,小凶英柱不jing明。大凶无气变为吉,小凶无气亦同之。吉宿更能逢旺相,万举万全功必成。若遇休囚并废没,劝君不必进前程。”说到这里,牧野心顿时眼睛一亮,瞬间睁开,看着众人欣喜地道:“有了。”
退回之后,两人一阵叹息,牧野心眉头浅皱,对眼前的事情极为不解,疑惑地道:“不对,这里不应该是伤门的?怎么会是这样?”此时她似乎已经开始自己的推断,凝了下神之后,心下不甘,接着道:“既然这是伤门,那么现在只有艮宫了。”说着连忙转身向着艮宫方位走去。
刚走几步,牧野心似乎想起了什么,顿觉一声惊叫出来:“停,不对,这是惊门,也是伤门。”
林枫听得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下,顿时止步不前,双眼直直地注视着大眼圆睁的牧野心,问道:“我说姑娘,你到底有没有把握,求你别再伤害我脆弱的神经了。”
牧野心又恢复到严肃之状,仔细地看了下地上的八卦图,许久,方才微微点头道:“应该就是这样。”说着用手指了下八卦图说道:“这个方位就是我们所面对的地方,这里叫兑宫,主凶,是死门,所以这一条路不能走,那么余下的方位,其中有五个方向是死路,死路并非真是死路,只是没路,为了简化所以段飞将其隐去,所以应该不会是生门,那么现在还剩两个方向。”说着手指指向坎宫和艮宫两个方向说道:“现在就剩下这两个的方位有可能是生门,所以我们只好一条条的试试看了。”
林枫听得一头雾水,愣愣地看着这个年不过二十的女孩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讷讷地说道:“姑娘可以说得明白一点吗?我都晕了。”
听着林枫的话,牧野心只差没有当场笑了出来,不过她却大眼一睁,回眸直向林枫看来,心想我都已经说得够明白了,你怎么就这么笨呢?想着叹息了下道:“六乙到坎,名为玉兔投泉,大吉。六丙到坎,名为丙火烧壬,大吉,主胜。六丁到坎,名为朱雀投江,吉。六乙到艮,名为玉兔步贵宫,吉。六丙到艮,名为凤入丹山,吉。六丁到艮,名为玉女乘云,还是吉。所以只要往坎宫和艮宫两个方位走,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