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愣,连忙起身,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淡淡地说着:“没事。”
“我叫雪魄,多谢相救。”
女子身子微愣了下,手指在不经意轻微地抓了下,有些不屑地说道:“你就是雪魄?你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了不起,好了,救你的人不是我,他是芬兰大王册封的盗帅,不过从今天起,这个天下再无盗帅。”
“好,我留在永生界。”终于,那个容颜倾城的女子发出了声冰冷的绝望之声,毅然松开了手中的兵刃:“不过,我想知道,金龙,他,到底去了哪里?”
一直铁青着脸的男子抬起了头,双眼放光,直向绝望的玉凤扫来,稍微有些迟疑,疑似沉思,顿了下后方才说道:“如果你一定要知道,那么孤告诉你,以后他将只是茫茫人海中的沧海一栗,就算是孤已然不知道他会是谁,千年之内他就注定只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卑微的生灵。”
玉凤的手指不自觉握紧,脸sè在一瞬间冰冷下来。难道从此就注定只能天人两隔吗?有些难以接受,抑或是不愿意接受,玉凤的身子在这银光之中忍不住轻颤了下,不甘地轻叹一声,接着一声轻啸:“不……”话没说完,一口血箭从嘴里喷了出来,身子一晃,倒在那一片银光之中。
听着年轻男子的话,大殿上面跪着的男的瞬间抬起了头,明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暗淡的光芒,对上男子那凌厉的目光却不退缩毅然道:“臣知罪,臣接受惩罚。”说着身子一闪,化作一道金光顷刻消失在金銮殿上。
见此一变,女子有些诧异,然而却来不及惊讶,看着那一道消失的金光,一声惊叫出来:“金龙……”说着身子一闪,已然化成一只闪耀着碧sè光芒的凤凰,扇着碧绿sè的翅膀直向殿外飞去。
“拦下玉凤。”高堂上的男子一声暴喝,手臂挥动间,一道金光直向玉凤袭去。
男子气宇宣扬,英俊面庞,溶化在大殿四周闪耀出的灿烂光辉里,尽管跪着,却也散发出阵阵逼人的寒气。侧面的线条犹如刀削斧凿,英挺儒雅,带有一种脱俗的凛冽气息,直如一个刚刚降临人世的神仙儒将,让人一看顿生敬畏之意。
女子更是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唇比樱桃,嫩似剥壳鸡蛋,滑若羊脂白玉,姣胜照水娇花,端的是sè如chun晓,意比秋月,态胜西子,一身冰肌玉骨,一脸绝代风华,一名倾国佳丽,让人一看便是永生难忘。
一时间金光闪耀的大殿内一发的沉闷而压抑,就连呼吸都感到有些窒息。
突然,正在女子看得出神之时,脑袋里面发出一声轰隆的响声,顿时感到头部一阵剧痛,女子慌乱之下连忙向后退一步,抬起双手紧按两边的太阳穴。
女子双手刚按着太阳穴之时,大脑里瞬间就现出一幅幅惟妙惟肖的画面:
画面里,有一个金銮殿,大殿上闪耀着阵阵华丽耀眼的光芒,还有祥云在玉柱间来回缭绕,看上去不像是人间之境,倒像是永生界的长生殿。
雪魄听得女子的话没有生气,稍微沉默了下后说道:“对不起。”说着转身直向雪国方向而去。
感到雪魄走远之后,女子方才长吐了口气,转身看着渐行渐远的雪魄,心中暗道:“雪魄到底是什么人?我为什么会感觉我们竟是一个人呢?”想到这里,女子用手敲了一下额头说道:“我这是怎么了,我和她明显是两个人,我们完全是不一样的两个人啊,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看来我一定是快要疯了。”
“啊……”画面转到此处,女子顿时感到胸中一阵翻腾,一口鲜血喷吐出来,从刚才的画面里回过神来。
“你没事吧。”
就在此时,女子生后传来一声轻声的问候声,声音暗淡,毫无感情。
金光散开,空中顿时有一层层白银光泽晃动,虚空之中瞬间出现了一列列天兵天将,银枪挥舞直将玉凤围于金銮殿外。
看着闪耀着的银光,玉凤有些无助,回眸,有些湿润的双眸向高堂上面那个铁青着脸的男子看去。
年轻的男子面无表情,双眸冷冷地凝视着身前的案桌,久久不语。
突然,坐在高堂上面的年轻男子手轻轻地收缩了下,仰头背靠靠椅间,手在桌案上轻敲了下,桌案上顿时传来一声历响,站在下面两排人的表情瞬间一下子绷紧起来。
终于,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金龙,你可知罪?”男子的声音有些冰冷,有些不容反驳的坚决。
然而站在大殿上面两旁的一两百人表情却沉重,面目狰狞,一个个还有些耳红面赤,似刚经历过一场生死之辩一般,然大家都神情严肃,似都在静待将要发生的重大事件判决到来一样。
大殿高堂上面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子,男子目似寒星,眼光过处,无不透露着无尚的威严和凌厉的寒意。
大殿zhong yāng,跪着一对男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