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她一直无意识地重复着两个字。
也许是听烦了,莫言面无表情,声音冷硬地说:“我说过,自己送上门的女人最贱!”
她心怀忐忑地走过去,慢慢拉开莫言身边的椅子,坐下来,偷偷地观察莫言的表情。莫言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她一样,漠然地看他的书。
依柔觉得自己开始紧张,呼吸变得急促,她努力地平缓自己的呼吸,小小声地说了一句:“嗨……”
莫言完全不理会她,把自己的书往旁边挪,摆明了没有和她说话的兴致。
“那个……你好吗?”依柔再接再厉。
他还是不理会她,想用沉默来让她退缩。
“那个……”依柔不想放弃,去不知道该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