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柔见他不说话，仔细地看题，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只好再拿起她的书，努力地静下心来，想把那些东西看进去。可是，看着看着，眼神就不自主地飘到他身上。

他真的很好看，眼睫毛又卷，那么漂亮的五官，深刻又细腻，东西方的美丽都集中在他的脸上。依柔叹了口气，哎……混血儿真好！

“那个……你是学设计的？”她还是忍不住想跟他说话。

过了好一会，他看着她一道一道地往下做，似乎很简单的样子，多少有些无聊地问：“你数学很厉害？”看起来可不像！

“咦……”依柔抬起头，摆摆手，笑着说：“没有啊。完全不会！我以前高中的时候，数学、物理、化学都很差。”

说很差是美化了，应该说是非常差，常常被点名批评，也常常因为考不及格而被叫家长，她是极恨这些东西的。

“嗯……”他随口应了一声，心思还放在书本上。

“那你还敢说帮我？”莫言哼了一声，倒是没有急着把他的书拿回来。

“可是，这些题我确实会做啊！”依柔傻笑道，“你知道吗？我们高中就学立体几何了，考大学也是要考的，我虽然对数学很不在行，可是，也不知道做了几千道，所以，现在看起来，以前学的东西好像还没忘。当时觉得很痛苦，现在我给你做题的时候，心情可是很愉快，所以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莫言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跟她多说什么，他拿过自己的书，看着上面娟秀的字体，很工整，一步一步地写得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