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抿唇,不说话。
轩辕残月说:“你的胆子一向都这么大吗?哦——我倒是忘了你在程家的时候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是……我要告诉你,这是飞雪山庄,不是程家庄,我也不是程远志那几个草包儿子,我——掌握你们每个人的生杀大权,只要我高兴,我随时都可以杀了你们血祭。”
木槿冷脸望着他,硬着声音说:“少庄主,你到底想干嘛?如果觉得我碍眼,我明天不会再来了,夫人的病,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轩辕残月回到南薰阁就直接斜靠在榻上,手里拿着酒壶往嘴里灌着,黑如曜石的眸散着丝丝寒气,全身笼罩在巨大的怒意中。
木槿知道轩辕残月变态惯了,不想先开口当炮灰,于是很识时务的站在一边装死。
心里无限感叹,他为什么总是动不动就发飙呢?早晚被自己憋出内伤不可。以前他的脾气虽然也不好,可是好歹有她镇着,脾气也会收敛,现在人走茶凉了,她算什么呢?
最陌生的人吧!
木槿自嘲地想着,心中丝丝悲凉涌上心头。
“刚才不是很能说吗?现在哑巴?”轩辕残月眯起狭长的眸,冷峻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