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白了他一眼,懒洋洋地说道:“叶二公子喜欢什么都记在脑子里,木槿没有意见,但木槿可没有这种习惯,对于无聊人无聊事,一般记不长久。”
叶和廷听木槿一番嚣张的言语,眉一抽,气结,“无聊人无聊事?”
木槿很成功地听到某人磨牙的声音,挑眉瞧了叶和廷一眼,果然,叶和廷收起狐狸的笑容,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沉着眸盯着木槿,好像木槿再讲一句不中听的话,他叶和廷就立马变狼,扑过去把木槿啃了。
木槿昂首,高傲不可一世,“帐?二公子,木槿不记得有欠什么,你我不过是雇主与被雇的关系,木槿出卖体力换取生活的温饱,除了这个,并无与二公子有直接的利益关系,何来欠账之说?”
面对眼前高傲如天鹅的丫头,叶和廷不禁出现片刻的恍惚,下一刻,他便渡着沉稳的步子走至木槿身旁,稍一俯腰,与木槿拉近了距离,面对着面,含着笑意,缓缓开口道:“木槿姑娘真是健忘,此地难道不觉得熟悉吗?为了让木槿姑娘更好的回忆,在下我可是特意带你来故地重游一番呢!”
最后几个字,叶和廷说得有些咬牙切齿,面上却仍是不露声色,带着狐狸一般的笑容,静静地审视木槿,不放过木槿每一次表情的变化。
可让叶和廷失望的是,木槿的表情依然平静如常,高傲如故。叶和廷蹙眉,静待她的说辞。
木槿对着叶和廷嗤笑一声,侧身斜睨着他,一脸不屑,“叶二公子说哪们子胡话,难道是今日无法至花丛扑蝶,身子烦躁不安以致乱了脑子不成?”
叶和廷自然听出她话里的讥讽之意,有些不悦,他叶和廷何曾被人如此嘲笑,今日竟被一个小丫头讽刺,脸上着实无光。于是,叶和廷挺起背,居高临下地瞧着木槿,声音冷下几分,道:“别告诉我,你不记得那日之事了,在下可是记忆犹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