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寝室里的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我穿上了外套,随意地用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血迹,就准备出去找棉球。
棉球跑哪里去了?它从小就在陈爷爷和陈奶奶的爱护下长大,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怕是被吓到了。
一大早,棉球就在我的耳旁‘汪汪’地叫着,寝室里的人都被它吵醒了,都纷纷不满地望着我,眼睛里冒着怒气的火光。
“你怎么教育你家狗的?大早上的叫个鬼啊!吗的……”
“是啊!你烦不烦啊!我都困死了,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寒酸的狗……”
我连忙抱紧了棉球,一边下床,一边抱歉地对寝室里的女生们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棉球它想要上厕所,我带它去就不会叫了,真的是很对不起……”
啊!突然,有个什么东西绊倒了我,我的身体不稳,硬生生地摔倒在了地上,膝盖被摔地生疼生疼的,额头也撞到了铁窗,流出了一点血迹。而棉球也因为受到了惊吓,从窗户口跳了出去。
我回头望去,花间正坐在**,冷眼望着我,那只绊倒我的脚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她看到了我额头上的血迹,毫不在意地冷笑了一下,话语冰冷:“我说过了,别让你家狗烦我,你是聋子吗?”我握紧了拳头,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可是……我还是没有什么办法,算了,以后少招惹她们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