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从来就没整治过吃的东西,向来,都是奴嫂管饭的。
辛老看着辛弃那纠结的小脸,老脸更是纠结啊,他看不出来,这做饭,跟练剑有什么了联系。
但一想到陈晨说的那位师祖高人,辛老就明智的闭上嘴巴。
辛老弄不清楚状况,决定先看看再说。
辛弃接到任务,雀跃的出去了,平时他是不能离开这山谷的,但现在要出去亲自猎杀山禽,还要亲自做好给陈晨开胃,让小辛弃觉得很好玩。
不过从小就从来没吃过苦的他,很快就尝到了苦头,哪怕有辛老在一旁看着,辛弃为了抓一只山禽,也跌的浑身都是伤,差点就哭了鼻子。
这老家伙,防范之心很强啊,陈晨无奈。
“行吧,弃儿,今天先给你第一项考验,去,亲自猎杀一只山禽,自己动手做好孝敬给师傅我,记住,一切都要自己去做,自己去想,不能让任何人插手,也不能听任何人的建议,什么时候你让我吃的满意了,这考验就算是过了。”陈晨朝着辛弃勾了勾手,吩咐道。
辛老瞪了眼,这算什么考验?
陈晨的四境界论剑,让他都心痒痒的,恨不得年轻数十岁拜师,可惜,这张老脸现在拉不下啊。
“我既然收他为徒,自然会负责,不过,辛老,你家是不是祖传的抠门啊,有这么对待师傅的吗?”陈晨很是不爽。
辛弃也期望的看着辛老,这拜师拜到地牢里,可真不厚道啊。
结果就是,几天后,辛弃在凤栖山,可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辛老看的老怀大慰,越发觉得陈晨还是有点水平的,至少,辛弃的身子骨,壮实不少。
平淡而有趣的授徒生活,一过就是小半月,辛弃的考验,也从弄吃的,到数蚂蚁。
那东西能吃吗?
但辛老不敢冲进去,因为他觉得,陈晨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自己,似乎太过溺爱这孙子了。
“弃儿,你要记住,你每做一件事之前,都要有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的准备,现在,把你自己亲手做的美味,吃掉。”陈晨语重心长。
辛弃小脸纠结。
“师傅,真的要吃啊?”
“弃儿,这就是你这几个时辰的成果?”陈晨虽然觉得反胃,但表面上却和颜悦色,当得起名师的派头。
辛弃点点头,露出期待的神色。
今天中午的折腾虽然又累又苦,但却让他找到了乐趣。
超凡入圣,绝对的超凡入圣啊。
原来,陈晨这小家伙的师门,竟然出过如此厉害的人物,难道?
辛老迅速脑补,心中狂喜,原本以为陈晨就基础剑术特别,却不想,俘虏他后,辛老就摸出他的剑骨,现在听他说起师门往事,竟然有如此厉害的祖师,传承必然很不一般。
或许,真的有什么神妙吧。
中午吃饭的时候,陈晨看到了陈晨折腾出来的成果,一只烤的跟焦炭一般的山禽。
陈晨一看这色相,胃部就是一阵翻涌。
辛老那是一个心疼啊,可是想起陈晨的嘱咐,他又不敢帮忙,谁知道这里面,是否蕴含着什么玄机。
是以,明明他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的山禽,却让辛弃足足花费了两个时辰的时间,才偶然意外的抓到了。
但是随即,这山禽要怎么做,辛弃为难了。
正要说话,陈晨似乎知道他要不满了,顿时戏谑的看着他。
辛老顿时憋住了,刚刚还说着徒儿是人家的,怎么教导是人家的事,这个时候插手,似乎,有些不妥啊。
不过他还真不明白陈晨为何要让辛弃去做这样的事情,难道这是陈晨师门的独门方式?
辛老老脸一红,却不上当。
“陈晨,你若是真心实意教导弃儿,我自会将你当做贵宾,不过眼下,你却只能呆在这里,三个月后若弃儿的修炼成果让我满意,我必当向你请罪。”
说完,辛老凝视陈晨,很是诚恳。
“五米之外,你若是能一眼看出地上有几只蚂蚁,算是练成第一步,然后是十米,二十米,徒弟,无论是做人还是练剑,眼神好坏,是很重要的。”那一天,陈晨吃着辛弃弄的色香味俱全的土法叫花鸡,呜呜的教导。
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为了辛弃的未来,辛老只能忍了。
于是乎,辛弃悲惨的徒弟生活开始了。
每天在山里转悠,想方设法捕捉山禽,然后各种纠结如何弄的美味些,不过几天,辛弃就瘦了一圈,浑身摔的到处都是青痕,而陈晨这家伙,却每天好饭好菜的吃着,完了还语重心长的教导一番。
“如果连这点自我担当都没有,你还练什么剑。”陈晨冷冷的道。
山洞外面偷听的辛老恨不得冲进去一巴掌拍死陈晨。
辛弃烤的东西有多糟糕他可是亲眼所见,却没想到,竟然是给辛弃自己吃的。
“很好,起码已经开头了,来,自己亲手尝尝自己做的山禽。”陈晨仍然一脸和气。
辛弃为难的看着手中托着的焦炭,小脸要哭。
这东西,能吃吗?
“辛老,你觉得如何?”陈晨冷傲。
在辛老看来,这涉及到师门尊严,陈晨的态度,很是恰当。
“咳咳,小老二甘拜下风,陈晨,你若真心教导弃儿,我必有重谢,以后弃儿就是你的徒儿了,你如何教导,是你的事情,但有一样,每三个月,我要检验成果。”辛老认真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