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那可是药,说了你也不懂。”陈晨不屑。
中医博大精深,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理解的。
“那你刚才摸我的手,是干嘛?”九娘脸红着问道。
“哦,早说嘛,气大伤身,小心身上的残毒发作。”陈晨装作恍然大悟。
九娘一愣,“你不是已经帮我解毒了吗?怎么还有残毒?”
想起刚才那任人宰割般的状况,九娘就一阵冷汗,浑身不自在。
不过她却出奇的没有发作,而是蹲在一边,看着陈晨烤鱼。
“对了,还不知道你名字呢,宝藏猎人。”陈晨发现九娘安静的出奇,有些不习惯了。
九娘脸色一红,“我叫九娘,那个,陈晨,谢谢你。”
九娘犹豫了下,慢慢的走来过去,很快就闻到了香味。
陈晨在火堆上架了一口小锅,香味正是从锅里传来的,刚清空了胃部的九娘肚子不争气的叫了。
“想吃的话就等一会,清蒸鲫鱼汤,很补的的,可以给你暖暖胃,洗洗肠。”陈晨随口说句,插上一条鱼,放在火上烤。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这就带你去那地方,晚了的话,我怕他们会警觉,陈晨,你不是被暗堂刺杀吗,要不,我把暗堂的联络暗号告诉你,你没事挑几个?”九娘兴奋的道。
被暗堂的王老头阴了把,九娘已经将暗堂列为敌人。
陈晨咂舌,这娘们,还真敢想啊。
九娘眼神一亮,“你要帮我去找暗堂麻烦?”
“错,我去找麻烦跟你可没关系,只是有点想杀人了。”陈晨摇头。
九娘露出笑脸,“那还不一样,不过那王老头的实力很强,曾经是一个金牌杀手,就我们两个,哪怕我打破宝藏猎人的禁忌主动出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陈晨无语,“气大伤身。”
九娘立刻闭嘴,改用眼神瞪杀。
片刻之后,九娘喝了鱼汤,果然觉得好多了,身上的真气,也尽数恢复,不过残毒的事情,仍然给了她很大困扰。
陈晨早有准备,随手一翻,拦腰抱住,手掌在背后一拍。
噗,九娘喷出一口黑色的浓痰。
“好了,你的毒应该解得的差不多了,如果你不怕以后满口都是臭味,就继续找我麻烦。”
这可是第一次被一个男的抓着手**,姑且说把脉是**的话。
“哎,文盲可怕啊,那是在帮你把脉,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身体的毒素到哪了?”
九娘立刻怒目相向,“说谁文盲呢?”
“拜托,我那是土方子,不是真正点解药,要真正的解药,找给你下药的才有。”陈晨解释道。
“什么是土方子,就你刚才那恶心死了的绿泥?”九娘好奇了。
陈晨给她解毒的方式,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陈晨抬起头,目瞪口呆,“你叫啥?九娘?哟,看不出来,孩子都有了啊?看身材不像啊?”
九娘当即有种拍死这家伙的冲动,怒吼,“混蛋,谁有孩子了啊,我名字,就叫九娘。”
九娘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愤怒,这混蛋,气死人了。
“你这汤,是特意做给我吃的?”九娘有些不信的问道,声音变得有些柔弱。
“医者父母心嘛,再说,这汤可不是白吃的,以后不准找我麻烦,否则,下次你就算是哭鼻子,也没用。”陈晨头也不抬,专心烤鱼,不时撒上他自己配置的胡椒粉什么的,浓香滚滚。
九娘顿时脸红了,谁哭鼻子了。
不过,似乎,这主意不错。
于是,原本很不对付的两人,趁着天黑,朝着县城赶去。
还在县城等待消息的王老头和等待软怀入抱的那少主,如何也想不道,麻烦,已经找上门了。
“说你笨你还不信,明里不是对手,不会暗里下手,你只要带路就行,别的,你就看看得了。”陈晨扔掉手中的竹签。
高手,高手又怎么样,陈晨若是玩阴的,未必输给暗堂的刺客。
这次被刺杀,给陈晨冲击不小。
“喂,九娘,想报仇不?”陈晨咬着烤鱼,含糊的道。
“报仇,报什么仇?”九娘没反应过来。
“笨,当然是报下毒的仇了,顺带,我也想看看,暗堂到底是什么样子,妈的,竟然真敢来刺杀我。”陈晨不满的道。
陈晨随手放开九娘,挑起已经退去毒性的银票,转身走了。
好歹,也是出卖我的钱,没收。
九娘惊叫一声,连忙跑到水泽旁边漱口,直到感觉不到有怪异的味道后,这才复杂的看着那小山下四面透风的简单木棚前,正摆弄火堆的陈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