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子选择死……”微笑看了一眼师弟战斧生不如死的惨状,狠了狠心,决定痛痛快快地英勇就义了。
“古德,古德,来人,把这个人带下去,那咕死……”野人酋长开口说道。
“啊……不不不……”
“我擦……尼玛,不会吧……这些野人竟然好这口?”微笑咋说也活了六十多岁了,他咋能不知道师弟战斧已经被两个黑野人给……尼玛……这群野人玻璃……
惨叫声变得沙哑,最后只是无意识地吟唱……让人想起了到处流浪的吟诵诗人那无意识沙哑与悲凉的歌声……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战斧一丝不挂地被拖进茅屋之中,他无力地捂着自己的屁股,尼玛,太强了,战斧这个虎榜第一的高手,屁股上血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哗哗地流着。
“你咋样师弟?”微笑一脸恐惧地问道。
“师……师兄……千……千万别选‘那咕’,死也不要选啊……”战斧喊完这句话后,翻了翻白眼就晕了过去。
“你……选……什么?那咕还是死……”野人奠长终于发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