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缓缓从指尖滑落,落在地上。
没有人回应,死一般的寂静。
慕瑾夜隐隐感觉有些不自然,轻手轻脚的走进卧室,干净的房间**空无一人。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猛地跑出了房间:“川夏,川夏?!你在哪里,不要吓我!”
行人纷纷攘攘,她坐在人群中间,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不记得电话响了多久。
第二天,她悄然的离开了那座充满了自己回忆的城市。
看着屏幕上少年棱角分明的俊脸,她最终苦笑着按了关机,看向窗外清晨的曙光。
季川夏的身子猛地一怔,心仿佛被猛兽撕烂了一般,只剩下血无声的流淌着,在雨中糜烂。
“夜,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夜,你曾说过,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直到老去,死去,现在,这些誓言。。。已经全是过去了么?!”皇甫沫伊大哭着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宁愿要她都不要我!我不够爱你,还是我哪里不够好!我改,我改好不好!你不要不要我!”
那一瞬间,季川夏怔怔的站在哪里,仿佛看到了那个十五岁被父母抛弃了最终在雨中哭泣的自己。
慕瑾夜扫了眼公寓,忽然看到一个浅褐色的信封正放在茶几上,上面是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他颤抖着撕开信封,里面是几页清秀的字体。
最后一行,写着一排清晰的字体:不要找我,安好,勿念。
凌晨。
男人疲倦的揉着眉心轻手轻脚的走进公寓轻轻关上门,忽然看到客厅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
“川夏,还没睡?”他有些疑惑的小声问。
其实,皇甫沫伊没有错,爱一个人更没有错,错就错在,她爱错了人。
季川夏回去公寓收拾好了一切,只留下了一封信,提着行李走过了整个南城。
她去了他们一起走过的每一条街道,吃过他们吃过的每一份吃点,吃着吃着眼泪便流了下来,她渐渐瘫软在地上,终于抱头痛哭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