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为忠义,求的是不卑不亢,大方得体。
一个人为傲气,就是要唯我独尊,独一无二。
既生火灵,何出琼斯?这一次是真正的无奈了,理智告诉她,琼斯,该让其起来了。
她,火灵,真的还是自己残缺记忆里的那个灵儿吗?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她变得如此疯狂和迷恋权势?难道,人真的都是如此无奈的吗?自己无奈间可以放弃一切甚至自己的生命,而她却要无奈地放弃自己的牵挂甚至是整个人的良知吗?
迟了,还是迟了……
“为了吾后的旨意,冲击!”突然出现的铁军一下子打破了这场混战,火灵站在高处,一点都不紧张,反而隐隐露出胜利的微笑,是的,这是血债,这是一种感觉,这支军队,与自己似乎有着血肉相连的感觉,是如此的亲切,她们,他们,是属于自己的。
放开心情,远望去,十万铁军铮铮,刀枪如林,旌旗猎猎,一种天下尽在己手之感从心底升起,那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让其舒服的好似浑身三千六百个毛孔全部舒展开来一般,这才是生活,驱使天下走一遭,方无憾人生啊!
情不自禁地一笑,深情的抚摸着手中的绝世好剑,斜眼瞧一下一边的想起来便咬牙切齿的几许身影,陡然用力,双手手指直响,铁与血,在某些时候,是不能分开的。既然已经认为不可以分家了,既然已流了那么的血了,执铁在手,再多杀几许人,又有什么了不得的呢?而纵观世界,哪一方的权力持有者,位及高位之时,不是踏着累累白骨而起的呢?
这是你们的宿命,只怪你们在权力的角逐中站错了位置……冷笑一声,一挥手,吟道:“杀,不留一个活口!”
骑士的冲击很快稳定了秩序,时隔不久的琼斯这一次明显的与众不同,她给人的感觉就是夏ri里的一朵雪莲,寒气逼人,既出尘脱俗,又女人味十足,甚至看得火灵都有一些说不清到不明的嫉妒!她向前一步,单膝跪在地上道:“铁军主帅琼斯,见过公主;琼斯救驾来迟,还请恕罪!”
火灵轻轻一挥手,那意思分明就是起来的意思,然而琼斯却不动,而是轻轻地抬起了头——她,在等……等什么呢?火灵接着不经意的说了半句话:“你跪着,又没要你……”她没有说完,因为她已经看到了那未卜先知的神情,这是什么?是挑战?是较量?是连反应时间都不留下一分一秒以拦住yu出口的话的耻辱?
什么都不是,有什么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