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个怪异的念头闯入了火灵的脑海,刹那间冷却了火灵原本一颗激荡慈爱母亲一般的心,张啸天,那个男人所受到的伤害是何等的巨创,可就是这样的伤痛仍旧不能让他忘情,仍旧不能呼唤起他对爱人的愧疚,除了他原本就是一个多情的无法再多情的人,还能怎么去解释?莫非是……花心……天哪,自己何时对这么个花心大萝卜竟然死心塌地义无反顾地以身相许了呢?
“可恶的小骗子,喝汤,不喝我就喂狗!”平静下来的张啸天哭笑不得,自己难道还小吗?什么时候又成了骗子了?只不过天下好女子太多,自己又如何可以一个接一个地不停辜负她们?还是感紧接过来喝上几口,毕竟肚子那是自己的,饿坏了怎么办?
他是不是人?难道刚才的一切都只是用来欺骗女孩子眼泪的吗?为什么片刻不到,就成了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妹妹呀,你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你抢走了我的一切,又狠心的把一切的责任尽数推洒给我,生不让我快乐,死亦不许我安宁,既然早就算到了这一刻,为何还要自欺欺人的借你姐姐我的手去死?怪不得,怪不得百灵带血,原来,这都是你的yin谋,你好狠的一颗心……”白衣不停颤抖,不停怒吼,既生瑜何生亮,既生玉何生莲,白莲花,哈哈,谁曾想一个跺一跺脚便可使得天下摇上几摇的凤族之主凤女,也有近乎发狂的一天。
天下……哈,天下!凤女傻笑着跳着叫着跑了出来,一种无法名状的悲哀在空际里弥漫。冷风吹来,凤女一定,登时冷静下来,待回转头,已凝成了冰霜,周围的雾气严严实施包裹着她,给人一种朦朦胧胧神圣的感觉——太高贵了,太骄傲了,自己是独一无二的,是最完美的,哪怕是自己的姐妹丫头,在她们的眼里,永远不会有不知所措的凤凰。
这只是一个梦,一个梦而已!凤女慈爱的扶起一个个重伤的丫头,再一个个替她们疗伤,亲切问候,轻抚安慰,和刚才的冷血,简直判若两人——“传令!凤凰山再无花雨楼,只有梦楼,她是我妹妹的梦!”凤女轻轻道。
幸好火灵没有听到张啸天偷偷说的话,否则恐怕连这最后的一碗热汤都没有的喝了呢!
“传令!大军即ri进军yin司,彻底击败占据yin司的魔族,我的妹妹,怎么可以与魔为伍?她要的是姐姐,是姐妹,是大家!”凤女振臂一挥,状若神女,神圣不可侵犯!
……张啸天流泪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这发自内心的哭泣,只有天长ri久的刀割火烧,才会有如此的伤痛。火灵简直不能再原谅自己,他太伤了,太痛了,自己所爱不能保存,忍着苦楚笑傲江湖,这该需要多大的勇气?
火灵深深埋在他的怀里,用自己得体温去温暖那颗冰冷的心,心道:他没有错,他只是在努力;他牺牲了,牺牲了一次机会而已,结果尚不可知,怎能讲他冷血?一个没有阳光的男人,一个冰天雪地里的残心,能有这样的激情,哪里还是什么冷血无情?他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