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边有几许杂乱的纤足印,被新近的鹿蹄痕踩烂——可以想象当时的圣女该是非常的担忧,长时间的等待,使得圣女异常急躁,不由得为啸天二人担忧起来,毕竟在附近存在有黑暗的势力,她不能使自己平静,不住地走来走去,甚至在溪边湿了鞋袜都没有发觉,那杂乱的足印就是圣女的忧心,而且又看到有新鹿出现的痕迹,说明圣女的失事绝对有了一段时间!
临近枝头有新断之状,断口异常的整齐,仿佛是什么利器所割开一样——在异界,凡是魔法师最常用的利器就是风刃,再看到几个树枝出现断痕的位置,可以想象当时的风忽然开始大起来,面目的枝叶四处乱晃,在这样的环境遮掩下,黑暗中一道邪恶的影子,悄悄地释放出几道相当锋利却又最不惹人注意的风刃,却没想到生息的攻击却因为几枝乱舞的树枝切断的声音而失败!
紧走几步,脚下一跘,下面残枝桃花凋零,新旧却是差异很大——一定有什么样的力量,使得满目的桃花失去了枯萎的机会!可以想象在狂风之下,大片的残花到处飞舞,或亲吻蓝天,或误入浅水,或随溪而流,圣女由于树枝折断的声音结界立时而就,结界中的残花感受到圣女光明的气息而变得安定,她们飞舞在圣女的身边,她们落在圣女的身上脚边,她们的身影一直伴随着圣女战斗到最后!
桃花林。
啸天虽然到异界时间尚短,虽然自己的小鱼儿一直否认自己的身份,但是某些东西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回避的。他感觉到了七sè蚕留在桃林中的兴奋的气息,这让他着实欢欣不已,有了连希拉都表示束手无策的避水衣的保护,相信那些人就算抓到了圣女,除了饿上几天,也不能把她怎么样了。除了圣女自己,在这里只有他最了解这件衣服了:这件避水衣,不但刀枪不入,而且还有几分灵气--这件衣服是七sè蚕为其主人量身订做的,通体无缝;又因同源同心与主人心灵相通,又通体尽是孔洞,只要主人愿意。上身有肚兜紧包着身体,于水中不会有太大的阻碍,但依照当时的社会规范,女人是不能够**着双腿的,自然,避水衣于下身设计有纱裤,不过这样在突发事件时在水中是游不动的,所以七sè蚕在织衣时下裙体处自腰间始会织成双层,内层天然的分为左右两片,配合其灵xing,在天气炎热难当或游水时可以四散飘开不在腿上造成额外的负担,但若飞身于空中,伦理道德中女子的双腿更是不能被别人胡乱看到,此时此刻,两片裙带便会自动裹住双腿,如同本是如此一般,连一点不协的感觉都没有。有这么件衣服在,啸天和知晓了详情的火灵是不会再太过着急的,在三从四德的束缚下,只要形势危急,主子心念所至,避水衣可以从头到脚包得一个人包括头在内严严实实的,连寸白都露不出来,而且,这些包裹都尽是上了锁的,连空气都是过滤过的,更不用怕下毒了。
“小天,你说,圣女是不是真的不会有事?”毕竟人不在了,不太过着急也有担心才对。
“就算有事又如何?人,不晓得在何处;我们,又身中剧毒,不能尽力施为;且敌暗我明,敌强我弱,也只有寄希望于她吉人天相了!”啸天低声吟道,伸手接到一朵飘落的桃花,轻轻拖于掌心,竟似伊人就在心中哭泣,其痛难当。
“好大一朵花!”火灵忽然惊叫一声,奔向一株古桃前,其枝上有一白亮之物在阳光下有荧荧亮光,宛若大花,单凭直觉,啸天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登时笼罩了他。果然,火灵一声惊叫,掩面大哭不止,口中大呼“水仙姐姐”,肝胆俱裂,悲痛yu绝,那白花是水仙衣服的一角。
“桃林莫非被人故意处理过?不要急,就算是那样,也有痕迹会留下来!”啸天浑身虚汗大出,四处查看留下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