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素看着自己手臂上浅浅擦出的一道疤痕,还有那一坨红红的药水印痕,不由赧然,“我……”她怎么会知道他……她凝视着他微微俯下的头,浓密的发,浅浅的心疼,“他……唐文虎说的……
是真的吗?
在他最疏离最痛恨她最不愿意见到她的时刻,他也……
是明晃晃的一把匕首。
心素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下意识地不知道哪来那么大力气,她根本顾不上自己身单力薄完全不是对手,抡起随身的小包便冲上前去挡在前面,仿佛老鹰护雏般把简庭涛挡得严严实实。
刹那间,她仿佛听到一阵脚步声,她仿佛听到一个声音在叫她,她仿佛感觉到一个胳臂在使劲往后拉她……
她的心开始淡淡绞痛。
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在灯光温暖照拂安静无比的房间内。简庭涛半跪在她面前,一边低头给她胳臂上红药水,一边无可奈何而略带心疼地埋怨道:“难道法制社会里会没有jing察吗关心素?何劳你老人家拼命?”
他一早布置好了请君入瓮。
原本他只是假他人之手小施惩戒,既然这个姓唐的如此恶劣不堪死心不改,他相信,自有好地方静候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