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他几乎从不勉强她参加任何无谓的应酬。
而且,心素十年来,淡泊得除了他和柯轩,与其他男xing,几乎从无来往。
这一点,他极为确信。
简庭涛微微蹙眉之余,很有些好笑。那个妇人的女儿他见过,个子矮小,喜好打扮,钢琴?小提琴?芭蕾,他相信她温习这些的时间远远逊于她呼朋唤友打牌或是唱k的时间。他知道心素的回答完全不合社交场合的标准,果然,如他所见,一片略带尴尬的沉默。
简庭涛刚要开口,一旁的明媚女子朝他浅浅一笑,微微颔首,“哎呀钱阿姨,您忘啦,钢琴啊小提琴啊还有什么芭蕾我不是跟多多一块儿学的吗,只可惜学过就忘到了儿全还给老师啦,哪样儿也没多多学得好!”
方氏糖业家的独生爱女,名字就叫做方棠棠,人jing一个,玲珑剔透,最善于活跃缓解气氛。简庭涛看得分明,她眼里隐隐的戏谑。
你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
想当初,刘副总曾经百般撮合他跟方小姐,后来有一天,年方十八青chun逼人的方棠棠气冲冲找上门,“简庭涛你什么意思,跟我见一次面就把我撂下不管啦?!有什么了不起,好歹给个话儿啊,我方棠棠可不是一般人,后面至少跟着一个加强排!”听得简庭涛瞠目结舌。后来,他跟这个“加强排”成了生意场上的伙伴,员工福利总少不了她们方家产品。她倒是理直气壮,“你简庭涛欠我的,活该!”
简庭涛再看了一眼心素,她敛眉坐着,唇角有着不留意几乎看不见的浅浅笑痕,他伸过手去去,桌底下握住她,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单纯然而耿介的脾气。他其实很愿意她保有这样的赤子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