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素极其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他,这个简庭涛,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她下意识地轻吐出一句:“简庭涛,你是疯了吗?”
简庭涛极其迅速地截住她的话,他别过脸去,极其厌恶地道:“何必现在!”
心素垂下眼,带着从未有过的一丝困窘和无措,轻轻地向他解释道:“我……我是……陪别人,陪一个我认识的熟人,去医院做检查的……”萧珊阿姨才怀孕两个多月,尚且处于不稳定期。她不想说什么。
简庭涛继续盯着她,显然有些不相信,“你——”
看着他那副显然将信将疑的眼神,和纯粹一副逼供的横蛮架势,心素突然间有些恼羞成怒,她用力地挣扎了一下,音调不由得略微高了起来,开始口不择言:“简庭涛,请你不要忘了,我们已经签字离婚了,就算是我自己去做检查,就算我怎么怎么样,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远在十年前,他就疯得彻底!
简庭涛听闻此言,不禁咬牙,很好!这个永远都无比倔犟和固执的小女人,总是知道怎样来最大限度地挑起他的怒气,于是,他将头重重地抵了过去,也开始口不择言:“是吗?关心素,你这么急着要跟我离婚,就是为了迫不及待地要给那个男人生孩子?”
如果,如果那一次……
他愤恨地几乎要掐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