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救你,绝不!”
心素的心里莫名一凛。宇文,这个名字,这个称谓,实在太敏感。
曾经一度是本市最大黑社会家族,横跨黑白两道。
前阵子心素上街买东西,在一个街口等出租车,无意中转过头去,在yin影处的角落里,看到如枫跟一个人静静对峙。她一时好奇留意了一下。那个男人,个子很高很瘦,一头短发,朗眉星目,穿着黑sè皮衣,很干净的样子,只是身上散发出一种莫名的略带yin寒的气势。几乎是瞬间,心素听到一个声音,低沉而带着怒意:“你到底要折腾自己到什么时候?!我给你的一切你都不要,硬生生折磨自己,你到底要什么,你说!”他愤怒无比,“只要你说,就算天上的星星月亮,我宇文扬要是皱一下眉头,从此永远在你面前消失!”
心素听到如枫的声音,略带颤抖和绝望,“我的事,不用你cāo心。”
那个男人怒极反笑,那笑声yin寒无比,“温如枫,你向天借胆了是不是,敢这么跟我说话!”他握紧拳头,心素几乎可以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十年了,就算你做梦,也总该醒了吧?!我告诉你,”他残忍地,几乎是一字一句,“他死了,死得透透的,他永远回不来了!”
他一把捏住温如枫的肩,“你听清楚没有?我再说一遍,他永远、永远、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心素屏息,想走却苦于会被发现,然后,她听到温如枫的声音,低低地无限幽怨地说:“就算,就算他不回来……”
那个男人额上青筋暴起,他重重扬起手,心素被他身上戾气所骇,直觉闭眼,良久,她听到那个声音,竟然也有着隐隐的痛彻心扉的绝望,“好吧。”那个声音沉寂片刻,冷冷地道,“我宇文扬发誓,我会等,我会看到你站在悬崖边上摇摇yu坠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