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个月以来,这种含沙shè影空穴来风的话,人前人后,心素听得太多了,她就当自己不知好歹,站起身拎起包,只当没听见。
只见简先生也站起来,一口喝干杯中的酒,重重放下酒杯,语气干脆而不容拒绝:“抱歉,我有些话,想单独跟关心素谈谈。”
有道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邱志豪先生立刻也充满歉意地道:“简先生您看,真是——”
简庭涛只是转了转手中的酒杯,没有发话。
心素瞥了一眼一直不置可否的简庭涛,再瞥一眼在简先生的沉默下已经有些表情尴尬不知如何收场的邱氏夫妇,眼看着气氛越来越微妙,十分后悔来这一趟,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投身到这出戏中,“不用麻烦,刚好我约了人。”
她的确跟柯轩约好了待会儿顺便去他那儿取份东西,他等她。再说,以心素的聪明,自然猜得出这是谁在背后指引,单凭邱氏夫妇,还无此等智慧和勇气。她的这句话,就权当给大家一个小小的台阶下吧。
邱氏夫妇听闻此言,虽然不是自己期待中的,但表情明显如释重负了一些。
简庭涛倒是薄唇一抿,嘴角牵出一丝极其讽刺的笑,他刻薄地道:“怎么,才过了多久,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给你的护花使者正式名分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