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干什么?”她拍拍身边的楼梯,示意他坐下。好不容易遇上一个旧相识,满肚子的苦水非好好吐吐不可。
安斯哲犹豫了一下,她抓住他的裤管轻轻扯了扯,仰首看着他。
他身上那条名贵西裤,大约是从问世以来第一次接触楼梯。
“他欺负你?!”
“他跟人家说我是他的相好!”
她用了这样一个词,他莞尔一笑,“这是他说的?”
“我的主职是写小说,我的理想是写出世界上最美丽最浪漫的爱情故事。”明心从头道来,提到“小说”两个字,心里面有小小的兴奋,脸上又露出笑容。
安斯哲点点头。圣诞夜在车上他已经听过一遍了。
“哪还用说?”她一吸鼻子,无限委屈,“满世界的人都把我当成他的女人,这叫我怎么待得下去?!”做自己的女人要这样委屈吗?安斯哲有小小的挫败感,“如果大家都这样认为,你在景安岂不是可以过得很享受?”
“享受什么啊?!”明心真是伤心极了,“我天天不用工作,男同事也不和我接近。你知不知道我来这里就是想多认识一些人,好谈一场恋爱啊!”
呃?因为想谈恋爱所以来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