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我的十大酷刑之下,琴知渊终于透露,这里面还有一位关键人物。安晨约的义兄,安以念。
据琴知渊形容,这个安以念貌似潘安才比宋玉,是个摄影师,三言两语就问题解决了。
我听得如坠落云雾,“这么厉害?他说什么?你干吗要死挺着不说?他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不能泄露他的私人生活……”
结果换来一顿狠狠的爆栗。
我一面摸着隐隐作痛的头,一面不死心地问:“说嘛,她怎么去国外了呢?而且还说祝我幸福。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祝你们幸福。安晨约。”
如果不是最后一丝理智束缚,我几乎要在这蓝sè格之间大声疾呼。
爱情!可以这么美!
单西容,你要记住,一定要记住,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可以退缩。一定要抓紧你的爱,享受你的爱!
琴知渊皱眉,“他的私人生活……很成问题。”
这是我三天前接到的一条短信,若不是核对过这个电话号码,我真不敢相信,这是那个在我面前割脉的凌厉女孩。
我真是太太太太太奇怪了,连忙打电话去问,她告诉我说她很快就要出国了。
那心平气和的语气,完全不像往ri的安晨约。
琴知渊是怎样摆平了晨约的?我一直很好奇,但他一直不肯透露。
“你得知道,一个人从死亡边缘爬过来后,想法总会有所改变的。”
“就这么简单?”我抓住他的领带,用危险的语气逼问:“莫非,你对她承诺,跟我在一起几年之后就跑到她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