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打着见客户的幌子到了他的学校。
星期二的下午,他没有课,此时多半在宿舍。
我掏出钥匙——感谢上帝,我们没有举行分手仪式,把对方的东西全部退还。
我什么时候这么豁达了?
以前我一定要把酒水泼到他脸上的。
而现在,我只是在临别的时候,告诉他:“阿城,真的,我们之间不会有其他可能。”
有那么一刻,所有人的眼睛都望向他们离去的方向。
我却望向洗手间的方向。
左居城在面前坐下来。
我的满心满眼满脑都是琴知渊。
思念像是被镇压的种子,突然之间被解除束缚,便疯长起来。
我疯狂地想念他。
唉,这个人,让我怎么说?
他撒谎的最终目的是希望我留在他身边。
忽然之间,胸口松了一口气。那些冒到嗓子口的质问严词,都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