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长地叹息。
左居城约我一起吃晚饭。
安然与未婚夫在一起,明心一人在家,我把她也拖上。
“不客气。”
进门来,我已经说了无数个“不客气”。
谁要跟谁客气呢?
“不客气。好点了吗?”
“很好。非常好。谢谢你。”
“不客气。”
左居城见到这阵势小小地怔了一下。
有明心插诨打科,这顿饭我吃得轻松不少。
老实说,左居城的用心我不是不知道,但好马不吃回头草,我对他已经全无感情。索xing拉下脸来绝交,我又不愿放弃在这段空白期间多个可以吃饭说话的人。
估量着他快回来,我起身告辞。
医院外,阳光已经开始泛白,盛夏即将来临,也许我该去一趟xi zàng,让太阳把我体内的酸涩蒸发。
连续两年都是这个时候失恋,不会形成惯xing,以后每年都来一次吧?
“我是谢你把知渊让给我。”
我的面容有些惨淡,“是他选择你照顾你,与我无关。”
“无论如何,我都会记你一份情。”忽然,她一笑,那笑容里有不适合她年龄的沧桑,“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当初我真的死了,谁会是最伤心的人呢?一定不会是他,因为他不爱我。可是我爱他。我知道爱一个人的滋味,所以,我很感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