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是,嘿嘿,我得说一句,那个那个,以后可以多喝些酒。
坦白说,基本上,我是一个脸皮比较薄的人,因此,在明心逼问我昨夜在何处时,我忍不住用抱枕蒙住脸。
“咦,有问题啊!”
琴知渊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脸庞微微发红,眼睛分外明亮,眸子里似乎含着无限星光。
他握住我的手。
“我在爱琴海咖啡厅。”
“好,我去接你。”
挂电话的瞬间,我听到晨约的声音:“琴教授……”
那女人两眼放光,好似发现了臭鸡蛋的苍蝇——呃,这个形容好像不怎么样。反正你可理解她那种可怕的目光就是了。
还好有安然替我解围。
“明心,要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话,你可以找安斯哲试试啊!”
他的手温柔而有力,我迷醉在他的臂弯里,不知道是因这酒劲,还是因为他的眼睛。
那个晚上,我们在一起了。
真是典型的酒后乱xing。
十五分钟后,琴知渊出现了。
我小小地得意了一下,他终究还是重视我的。
我们去一家新开的徽菜馆吃晚饭,点了粉蒸辣椒、剁椒鱼头和家乡小炒肉,喝了一点店家自酿的山菇酒,大约浓度高了些,我只不过喝了一小杯,神经便有些松泛,灵魂似乎要飞出去,整个人像是要飘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