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学生吗?你敢保证她只是你的学生吗?她对你的企图,你不会说你完全不知道吧?”
“西容,那都是从前的事了。晨约与我谈过,她之所以回来,就是因为发现自己从前的错误,她现在只把我当成她的老师。你不要多心。”
要跟另一个女人抢男人,是我单西容最不屑做的事情。
何况,这个男人还浑浑噩噩,一无所知。
那一刻,我悲从中来,忍不住流下眼泪。
“一定一定。”
我简直是皮笑肉不笑。
不用说,这一仗,我输给她了。
我不得不提醒琴知渊:“我要迟到了。”
他才如梦初醒,才知道送客。
晨约得寸进尺,“琴教授,晚上我请您吃饭,您再跟我讲讲,好吗?”
他急急停下车,“西容,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跟别的女孩子那么亲热,还问我怎么了?”
“她只是我的学生。”
偏偏身边的男人还问:“心情不好吗?”
我瞪着他,真恨不得一巴掌甩到他脸上。
都是因为他,我才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琴知渊点头答应。
我全无形象地拉着他上车。
“西容姐姐。”晨约忽然叫住我,她笑靥如花,语气亲昵极了,“以后常来玩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