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却觉得,他背后长了无数只眼睛看着我,搞得我没来由地不自在,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空气一下子灼热起来。
还好这时明心洗完脸出来,大声嚷饿,拉着琴知渊给她下面条,然后又跑来问我:“西容姐姐,这个晚上,你们过得怎么样?”
我摇头叹息:“一个男人送给一个女人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却连彼此的姓名都不知道……天哪,明心,你应该把这一段写进你的小说里去。”
“耶,是哦!”
“少兴奋啦,快把脸上的妆洗掉!那上面的油彩都要污染空气啦。”
真是莫名其妙,一听到她这句话,我的脸竟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咦……你的脸好红哦!”
“哦哦哦。”她跑去洗脸。
大厅里一下子只剩我和琴知渊,他双手插在裤兜里,长身玉立,灯光下宛如一座jing美的雕像。
他并没有看我,一心把玩着桌上的台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