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
很奇怪,我清晰地明白他的任何一个动作与表情的暗示。
收完牌的安然在屋子里转悠,一件尚未完工的毛衣躺在沙发上,她坐下来织了不到十针,又放下,找了块抹布来抹地。
我说:“不如来几圈?”
闲话不多说,麻将已摆上了桌。
“这可是我们的国粹啊,贾母都玩这个。”我一边洗牌一边乱侃。
恶,这样的话听了真叫人忍不住要吐一下。
第三天安然请我们吃了一顿大餐。
第四天安然亲手包了顿饺子给我们当夜宵。
我叹息:“你就不能歇会吗?”
“单西容也玩这个呢,后现代的贾母就是这样吧?”琴知渊打趣地道。
“切,难道你是王熙凤转世?难怪长得像女人。也罢,只要是输钱给我的人,一律可爱。”
这样你一句我一句,也混得一场热闹,打到十一点,琴知渊回去。临走的时候,他拍拍我的肩,一面用眼角看了看正在收牌的安然。
第五天安然请我们吃蟹。持蟹赏菊乃秋ri盛事。
到第六天的时候,她抱着头,十分痛苦的模样,“今天要干什么呢?”
“我教你玩传奇吧。”明心十分体贴地说。即使浑浑如她,也知道安然的反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