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都有各自的工作和生活,永远无法像我父亲那样照顾我的母亲。”看着我扭曲的表情,他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我的头,“西容,真正的爱,并不一定是得到和拥有,而是让它zi you自在地选择它想要的方式。
我像一个刚刚启蒙的小毛孩,迷惑地聆听着他的教诲。
“爱她,就要成全她。”他用一种温润的语调轻轻地道来,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块晶莹的美玉,那个刹那,仿佛有无数柔光从他眼里透出。
“去世了。”他说得很随便,那神情像是在告诉我,他们出去散步了。
“哦。”见他那么平静,我再追问一次:“他们,去了多久了?”
“五年。我父亲病逝后,我母亲自杀了。”
我大力将餐巾盒砸过去。
结果是——我洗碗。
的确很没志气,但,但,嘿嘿,那鱼实在好吃。
啊,我没想到这么个无聊话题会引出这样的悲壮故事。
“她说她无法想象一个人独自生活的ri子,而我和姐姐也成年了,她可以放心地离去。她的一生都过得很幸福,甚至死的时候也是。”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张温和的脸,他怎么能这样?母亲自杀,难道还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有时候我们也会讨论一些无聊的问题,比如:“房子为什么叫幸福山庄?土得掉渣。”
琴知渊答:“因为我的父母在这里生活得很幸福。”
“那他们现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