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罗摇摇头,血sè却慢慢爬上了耳根。
“那我教给你,吻手背,表示‘我爱你’;吻手心,表示‘你是我的’。”他深深地看着她,目光那样幽楚那样深情,“知罗,你是我的。”
知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你完蛋了,要是追上了,我们就是同年同月同ri生,那可是天生的夫妻命。”
“要是天生的,还用追吗?”他望向前方,扬眉一笑,“所以我要努力追成后天的夫妻命,这样也不错。”说话间,又到了一家jing品店,知罗连忙冲进去,挑了两条情侣手链,换下那副热死人的手套。
那是一对再简单不过的手链,嗯,或者说手绳更恰当一些。一根细绳串了一颗心形粉晶,一大一小,安以念戴大的,琴知罗戴小的。
“开玩笑,我比你大一天呢,要说也是姐姐!”
安以念听了,侧过头来看着她,若有所思。
“喂,你在想什么?”
粉晶停留在琴知罗的手腕上,白皙的皮肤下透出淡青sè的血管,安以念握着她的手,指尖流连不肯离去,忽地,他低下头,在她的掌心吻了一下。
一股说不清的酥麻滋味,从掌心一下子透到心房,她的心“咚”的一声巨响,好像要炸开来。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呢?”他看着她,眼中的柔情令她的心又快要变成棉花糖,“知道我的生ri为什么会比你晚一天吗?”
“为什么?”
“因为上天注定,我要追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