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你的不满和怨恨,已经是对我的伤害了吗?”
安以念的绝美的脸上有一层淡淡的哀伤,那哀伤如同晨雾,无声无息地掩了上来,打湿了她的脸,也打湿了她的心,她忽然愧疚起来,低声说:“对不起。”
“你不用对我说对不起。”安以念再喝了一杯,脸上涌现红晕,他笑了,笑得有些凄艳,“我知道对于你来说,谈非比我更重要。”
安以念没答话,喝了一口酒,反问:“你认为我该负责任?”
知罗愣了一愣。
他接着问:“你这样责问我,生我的气,是不是觉得我对不起谈非?”
看到此时他,知罗的心有莫名的焦躁和烦乱,像有一只猫爪轻轻地在里面搔动,她急促地吸了几口气,大声说:“你难过,谈非更要难过,为什么我们要变成这个样子?我们三个人为什么不能一直高高兴兴地在一起呢?!”
“我没有这么觉得……”知罗的声音不禁低了下去,虽说任何一个人感情都没有对错之分,可她知道自己在内心深处还是埋怨安以念的……她忍不住说,“非非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不喜欢她?”
“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谈过了。”安以念叹了口气,“知罗,我问你,如果在我和谈非之间,一定要伤害一个人,你会伤害谁?”
知罗不悦,“为什么要这样问?我怎么会伤害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