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花脸,她就是大花脸,不仅脸上满是鲜白的nǎi油,或红或黄的果酱,连头发和衣服上都不能幸免,谈非拿纸巾替她擦了擦衣服上明显的几团,半责怪,半埋怨:“你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知罗一面享受着谈非的照顾一面对安以念说:“咦,我们的非非真是温柔体贴啊,将来一定是个贤妻良母,对不对?”
谈非被她这句话吓得连纸巾都握不住了,脸上“腾”地红了起来,安以念那柔和轻悦的声音已经传来:“嗯,是啊。”
谈非深深吸了口气,感觉到心脏被涨满,长长地吐出,吹灭了蜡烛。
“噢、噢!生ri快乐!”
“happybirthdiy!”
知罗悄悄伸手在只有谈非看得到的位置比了个“v”形胜利手势,下午放学两人一起扶着车子出校门的时候,知罗说:“知不知道我的礼物是什么?”
……
大家分吃了蛋糕,说是吃,多半拿来玩掉了。一个同学手上刚接过蛋糕,下一秒,这蛋糕就盖在了别的同学的脸上,自己还没乐完,脸上忽然又被另一个抹了一把nǎi油,整个屋子闹腾得像战场,知罗是最英勇的战士,利用一切可以抹到手的nǎi油,不遗于力地涂到身边人的头上。
谈非最斯文,安以念最难接近,这两个人,都被别的同学有意或无意地放过了,琴知罗却笑嘻嘻地冒出来,往两人脸上轻轻一拍,“你们两个干吗呢?没见大家都成花脸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