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麦罗斯特别提起可以削铁如泥的超级能量匕首啊~!我见到麦罗斯痛苦到扭曲的脸,以及那道血液喷shè的伤口,顿时脑子一片空白。
立坦德恩见我愣神,立即将麦罗斯甩过一面,自己一个膝冲正中我心窝。我猝不及防被击中要害,巨大的冲击力将我抛飞到后面墙壁上。立坦德恩毫不罢休,加速冲将过来,照准我的腹部又是一拳。这可是非一般人能够承受的重击,之前他就是用这个方法轻松敲开了足有30公分的墙壁。我即便是有着防弹的皮肤,也感觉到内部器官的严重损伤。我后背的墙再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能量,在那一刹那碎裂,我则就这么被撞飞到墙后的另一个隔间。
“你个蠢货,还想跟我斗。”立坦德恩挥臂敲下一段墙砖,从扩大的破洞中跃过来,一脚踏上我的胸口,“天真的家伙,这就是你为之付出的代价。”
“愿赌服输,愿赌服输。”立坦德恩一脸无辜的表情,颤颤巍巍地舍了麦罗斯,真的将手伸向那瓶毒药。他是真的要自杀了吗?再怎么说他都是条人命,如果他肯收手,我倒并不真想置他于死地。我此时真动了恻隐之心,居然想上前阻止,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立坦德恩趁我们注意力集中在毒药身上的时候,一转身又将麦罗斯扣到手中。
“可笑的家伙们,你们还真以为我会自杀?别傻了,这次,我会让你们全部葬身于此~!”我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卑劣,可是现在这么一来,却实实在在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慢着。”立坦德恩正yu实施他的暴行,却突然听到我一声大吼。
“怎么?还不死心吗?”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一刻不看到结果就不代表我已经失败。”我将压在桌面上的十张牌全部翻开,里面也包含有有三张人体牌,分别是紫sè冠冕,紫sè长靴,和紫sè华服。
“现在我们手上不是已经有十八张了吗?离开总数也不远了。这样,我们每人同时再摸十张一起翻。我押上这里所有人的xing命,包括我自己。”我实在想不到其它更好的办法救下诺坦,于是只好出此下策。而立坦德恩听到这里果然兴奋起来。
“好玩,好玩,好啊,就这么着,我也押上这里所有人的zi you生存权,还有这瓶毒药~!”立坦德恩将药瓶重重压到桌面上,然后便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抽牌,看来他已暂时忘却屠杀诺坦的事。不过他这样反倒将压力全都转嫁到我身上,我只觉得自己的手如有千钧重,根本提不起半分来。不一会,立坦德恩已经抽摸完毕,将牌一溜展到自己眼前不让我看到。那血丝眼几乎眯成了一条线,最终他笑了,邪恶到极点。这下我心中更没底了。
“怎么?下不了手了?现在弃权还来得及,不过你得搭上你的右手,怎么样?交易还算公平哦。”立坦德恩故意挑衅,试图让我崩溃。可是我再稍稍调整之后,又重拾了信心。
“那不行,我的战利品还轮得到你来指手划脚吗?何况,你的战利品我都没干预。”立坦德恩意思很明确,他是指我一样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来对他那两个手下痛下杀手,可我根本没有想过要杀人。
立坦德恩说罢将手又复扣道诺坦的喉。
“等等,”我突然想穿了,站了起来,“我想来个刺激的。”
此时,我脑海中一阵激荡,丽娜丝脸颊被毁呐呐自语的影像,无名手下被毒药侵蚀到体无完肤的影像,诺坦被扣咽喉险些丧命的的影像,以及麦罗斯胸口被洞穿痛苦万分的影像一下在全都涌了出来,我顿时心火燃烧,怒气冲天,全身筋肉纠结起来,转眼间一只手搭上了立坦德恩的脚。
就在此时,我突然见到杰思的面部表情有些奇怪,透过他的暗示,我终于看清他的脚似乎酝酿着什么动作。于是,一个箭步冲向立坦德恩。
“混蛋,你想让他先死吗?”立坦德恩不敢相信我敢冒然上冲,双手已经准备直扣麦罗斯喉头。可是就在刹那,他突然见到一把绿sè光匕握在我手中自刺他心脏。原来杰思就在那瞬间将那把我拉在他车上的匕首由夹紧的脚踝抛投出来,而我则接个正着,至于他是怎么取出来的,那便成了谜。
眼看,匕首越来越近,立坦德恩若不束手就擒,也必死于非命。可他却狗急跳墙,猛的一个横扯将麦罗斯顶到自己面前。这一招大出乎我的意料,我根本收不住势头,匕首就这样透胸而过。
“怎么可能?这根本不可能?”立坦德恩被扭曲的脸突然变sè,抓麦罗斯的手无力的下垂。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每当四张人体牌凑成一套,就有了扭转全局的力量,它的强大足可以终结对手所有的赌注。
“为什么不可能?难道只允许你有着获胜的权力吗?”我强调着他的可笑,
“不可能……不可能……”他还一味重复着他的台词,诺坦早就气不过,“你个兔崽子,刚才不是还口口声声强调愿赌服输的规矩吗?还不快去死……”
“不,一刻不看到结果就不代表我已经失败。”我前倾着身体,在牌堆中小心翼翼地挑了十张压在桌面上。
“是不是到了该揭晓的时候了。”立坦德恩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开始将牌一张一张的展开,一张两张三张,这十张牌中居然有三张是人体牌,分别是红sè小丑脚,白sè骷髅体,和白sè手骨。“后悔了吗?可惜已经晚了。”立坦德恩拍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径自走向麦罗斯,扣住他的喉头将他举到空中。
“麦罗斯,这回是我赢的彻底了吧,我会让你好好享受死亡的过程的。”
“刺激的?什么刺激的?”
“这么小来小往的有什么乐趣,要玩就玩大的。”我大声道,其余人心中均一紧。
“怎么个玩法?”立坦德恩顿时饶有兴趣起来。

